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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
许溺在厕所洗完手又抽了根烟,刚一脚跨出去就听见旁边猛地一阵什么东西砸地的闷响。
伴随着闷响还有一声在冷风里尤其清晰的:“我靠……”
许溺转过头去,等看清楚地上的人之后,他叼着烟,静止了。
洗手间不远的地方有棵挺大的歪脖子树,就是大冬天的秃了,不知道是哪个吃饱了撑的在树上系了根绳当秋千,这人|大概是想坐上去玩,但绳子不牢,坐上去没摇几下就摔下来了。
一屁股摔到地上的碎砖头上。
坐在地上的人骂了一声显然还不服气,蹭了蹭旁边的砖头正准备站起来,一抬头对上许溺的眼神,瞬间消了声。
“……”
坐在秋千上摇着摇着突然哐当一下摔地上本来就挺倒霉的了,屁股底下硌一阵疼让薛溢辉差点就把一首“菊|花残满腚伤”
嚎出来,被人看到了这尴尬的全过程还好说,这抬头一看还是个熟人。
然后熟人吐字清晰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薛……溢辉?”
靠,丢人了。
薛溢辉坐着,一边强行忍着屁股底下的疼,一边抬头看着他,这俩人就这样一高一矮定格着对瞪了好长一会儿。
“哎,巧啊……”
薛溢辉艰难地说。
许溺迟疑了两秒:“你……没事儿吧?”
“还……行。”
话到了嘴边,薛溢辉还是没说出口,此时此刻只盼望着这人赶紧走,再这样坐下去,底下这块碎砖头就要硌死他了。
许溺当然不会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缓缓走了过来,叼着烟继续盯着他。
这种居高临下的姿势让薛溢辉内心的尴尬再次提高了一个八度,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回看着他。
又对视了一会儿,许溺夹着烟,叹了口气,一阵烟雾在风里迅速飘散开来,又好笑又无奈:“你还要在砖头上坐多久?”
“想多久就多久,”
薛溢辉双手撑在地上虚虚地坐着,维持着最后一点面子,“我乐意。”
许溺叼着烟没说话,朝他伸了伸手。
薛溢辉一愣:“你干嘛?”
“拉你起来啊。”
许溺指着自己额头:快看,我三块五毛。
薛溢辉:买啦!
第7章
“我、我真没事……”
薛溢辉说。
许溺的手继续伸着,另一只手夹着烟:“扑通一下坐在砖头上,你没事?你屁股铁做的吧?”
薛溢辉尴尬得脸通红。
说是这样说,手还是挺自觉地搭在了许溺的手心上,手搭上去之后,许溺就一把拉住他使劲儿往后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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