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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内正在谈笑中的几个男子,纷纷起身出去迎接当晚宴席男主角——段家长孙,段砚直。
宋紫菀和简司语留在客厅一角的沙发里面喝茶,听得外面段雨娴动静闹这么大,她俩经不住好奇,隔着客厅整面墙落地窗,趴在沙发上望向庭院。
只见一位身穿军装的中年男人,身量颀长,庭院宫灯映照下,露出极其俊朗侧脸,青茬脸庞对着段雨娴展露笑容。
“我的娴娴宝越来越可爱了呢。”
男人双掌捧着小姑娘娇俏脸颊,又是亲额头,又是撮她脸。
看得出来,段雨娴对他爸而言是极其珍视的掌中宝贝,“段雨娴好幸福哦。”
“爸!”
段雨娴撒娇的拉长了尾音,抱住她爸,激动到直跺脚,“你怎么才回来,这段时间我可想你啦…”
一张欣喜脸蛋快被她爸撮成一颗行走的汤圆。
父女俩就像许久未见,其实也就分别两周时间罢了。
半个月前,段砚直才回沪城看过他这宝贝闺女。
“你又不是不晓得,爸工作忙!”
不过两周没见到掌上明珠,一见到闺女,段砚直高兴地不知道如何心疼小宝贝。
一抬首,迎上了段绥礼等人出来迎接,段砚直桀骜凤眸扫过大段身后几张熟悉面孔。
目光在韩晏山身上停顿时,脸上笑容淡了下去。
“伯父!”
韩晏山也是有些胆战心惊地望着这突然回来的准岳父。
他自小就认得并熟悉这位,但隐隐间,却是感受到了一种死亡般的气息。
即使他拥有掌管京北武警总队的不俗实力,可面前这位,却是曾经坐镇云省军区司令部的一把手。
放眼七八十年代国内几大区,能够与他军事能力匹敌者,除他父亲韩庭彰,再就是二叔韩随境,或是早已调入京北的周鸣匣,…不过是寥寥几人。
从客厅出来的几个男人,纷纷与他微笑打招呼。
段砚直徐徐收回寒洌眸光,在看向朝他们父女走过来的男人时糙声笑道:“大段,我这闺女没让你操心吧?”
他侧身站在庭院光影里,军中糙汉子浑身散发出淡淡的沉敛桀骜的气场。
绝对是不容任何人忽视的强大存在。
“我们家娴娴从小就很乖,哪里需要大人操心?”
段绥礼温润的声音飘过,口吻略染一分无奈,回头朝着灯影明亮的洋房轻抬下颌,“进屋吧。”
叔侄二人就像许久未见,热情握手寒暄。
彼此年龄仅仅只差了个把月时间,站在一起给人一种兄弟间的错觉,所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双胞胎。
段砚直与小叔段绥礼有六分相似,都是面如冠玉,脸部线条坚毅,凤眼狭长,不同的是当叔叔的更显沉敛温润,黑瞳似那幽静的潭水,让人无法看透。
而段砚直性情粗糙,桀骜张扬,身上有着久居上位者的领导气质。
“爸!
我妈今天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看我呀?”
段雨娴抱住他爸手臂,扬起脸蛋有些小小的幽怨。
“她最近每天都在工厂,盯着下边的部门造火箭,实在是太忙了,连我见她都得经过她允许!
他们这帮专家,干工作的时候太沉浸,不喜欢外行打扰。”
段砚直糙嗓门朗声笑道。
当爸的哪里听不出来闺女的埋怨嘛,心疼的捏了捏她软软的脸。
这般说着,他腾出手与祁骁臣握手寒暄,“骁臣!
今天下班挺早的嘛。”
“不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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