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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厅去了省厅之后,家里就只有宋紫菀一个人。
她知道现在上班的待遇非常的好,车接车送,所以慢悠悠地洗漱、下楼吃早餐,拎着包出门去上班。
偏偏这时,段雨娴也出门去海关上班。
平常祁骁臣家的院子都是只见树木花草,连个母蚊子都看不到。
如今宋紫菀搬进来住,家里倒显得有几分人情味儿。
看到段家备受宠爱的千金,前呼后拥的去上班,宋紫菀觉得有必要和她打招呼,“早啊,段、段雨娴…”
她话结结巴巴、带着几分犹豫劲儿,还没说完。
冷锐的语调,盛气凌人的打断了她。
“这都几点了,还早?!
你们当外科医生的都像你这样,8点了还在家磨蹭?”
段雨娴依旧是一身海色海关制服,黑超罩面,帅气的蹬上了白色保姆车。
宋紫菀悻悻地摸了摸脸颊,目送几辆车驶出去。
一回头,正欲吐槽几句。
却是不经意间瞥到,隔壁栋段家二楼露台上,一道挺拔身影,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睡袍,手掌撑在栏杆上,居高临下的正在远眺外面的风景。
小区最后一排修建的别墅,位置本来就比前边略高,这个角度看过去,宋紫菀只感觉到了一股子压迫感。
她连忙坐进车里,“走吧,走吧。”
段绥礼深黑眼瞳缓缓收回,迈进书房的时候,颜管家一如既往的已为他准备好早茶和点心水果,搁在窗边小圆桌上。
并问道:“九爷今天着急去公司吗?”
“你想干什么?”
段绥礼眸光轻顿,走到圆桌旁落座时随口反问。
老管家笑容可掬道:“就是问一下,若是九爷上午出门较晚,我让厨子准备可口的上午茶。”
“不必了,一会儿我就去公司,银行董事会召开在即,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准备。”
段绥礼落座后,随手拿起一份文件打开,边啜着咖啡,“闻笙还有一段时间才回国,家里的事情全都压在我身上。”
温润如初的嗓音,浸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令人不禁胆怯。
老管家立在旁边静静地候着,就看到老板手中飞快的翻着一叠文件,不时停下,写写画画的标注着一些重要笔记。
过了一会,书房的电话响起。
老管家连忙接起电话,回头看向背对着他坐在窗边的男人,“九爷,是局座打回来的电话。”
段绥礼压根儿不知道大侄子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跟他闲聊。
扬手接过话筒,‘喂’了一声。
耳边传来了大侄子段砚直的糙嗓门儿,“大段!
娴娴出门上班去了没?”
“出门了呀,怎么?”
“韩庭彰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是想跟我打亲家,我寻思着,我闺女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家儿子!
那狗贼还要去单位堵我!”
段砚直十分生气,说话也没有一句好听的话。
正在继续工作的男人缓缓抬眸,眉宇间的料峭寒霜,却叫人不寒而栗。
还未等他开腔,耳边又响起了大侄子的声音。
“娴娴跟韩晏山真在交往?”
段绥礼动作未停,继续翻阅文件,嗓音很淡,“这种事情你问她本人啊。”
“我这不是先问问你到底什么情况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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