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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这么承诺,还是说你想到别的办法了?”
谢子婴老实道:“没有。
但不代表别人没有,你别添乱就行。”
殷逸却道:“你怕了?”
谢子婴知道殷逸是好心,便耐心道:“总之你别去送命,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对不住。”
说罢扭头就走。
殷逸气得不轻,冲他怒喝道:“谢禅你就是个懦夫!”
遂顿了顿,又补充道:“谢禅!
你少自作聪明,若你不愿意,我自己去,不连累你!”
谢子婴脚步一顿,心平气和地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请你相信我一次,幽州不会有事,我保证!”
他之所以敢这样保证,就是想着大不了请动那位老姜,毕竟温昱的话是对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未必不是好事,他只要小心谨慎再小心谨慎就好。
谢子婴没再理会他,带温昱走了。
……
翌日,郸越使臣果然离开了,任清冉和洛子规也平安了,据说是郸越使臣要求的,毕竟当初洛子规几乎算是跟郸越使臣一道来的。
到了夜里,谢子婴掐准时机买了坛酒,去了大理。
这次温昱没打算守在外面,总算是第一次跟谢文诚碰面了,但还是有些别扭。
果不其然,谢文诚看到温昱那张脸也很震惊,一时顾不得骂谢子婴了,反而盯着温昱看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深,“你是谁?”
温昱再没礼貌也还是行了个晚辈礼,碍于谢子婴在,又不大情愿地恭敬道:“谢……伯父,晚辈姓温,单名一个昱字。”
谢文诚震惊道:“你姓温?”
谢子婴怕谢文诚再追问下去,温昱找不到谎话扯,赶紧站出来圆场,“爹,他是我朋友,你别这样。”
谢文诚还是难以置信,但还是忍住了没多问,皱眉看向谢子婴,“不是让你走了,又来干什么?”
谢子婴晃了晃酒坛,兀自走到桌前倒酒,含糊地道:“想跟爹喝酒了。”
眼见谢子婴已经来了,估计也没法赶他走,谢文诚只好走过去坐在他对面,沉声问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谢子婴目光四处飘,忽悠道:“喝酒。”
谢文诚神色严肃了几分,淡声道:“再不讲人话就给我滚。”
“……”
陈幽若道:“行了,你别吓他。”
其实他这句话听得出并没有生气,但谢子婴还是没来由地怂了一下,只好喝了杯酒,权当壮胆了,然后深吸一口气,单刀直入道:“爹,你知不知道世间有阴符令?”
谢文诚猛然间看向他,虽一言不发,却也没否认。
谢子婴哑然失笑,道:“爹果然是知道的。”
谢文诚眼眸垂着,像是在沉思,半晌才道:“嗯。”
谢子婴将一杯酒推给他,“青云派千数英灵化作阴兵的事,爹应该也知道了吧?”
谢文诚看着他,不答反问:“他是不是醒了?”
看来谢文诚果然是知道一切的,包括老姜的存在。
谢子婴问道:“为何要把阴符令留给我?”
谢文诚这回倒是实话实说道:“望他关键时刻能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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