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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反驳,任善登时怒不可遏,下一刻就将莫须有的罪名往她头上扣,“你一个女儿家,一天到晚地往外跑,像个什么样子!
相府的脸面都要给你丢光了!”
“脸面?什么脸面?”
任凤华早与任善撕破了脸,因此再不怕得罪,直接言辞犀利地回了一嘴,“相府的脸面,约莫不是在我身上丢尽的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
任善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登时怒不可遏地上前一步,指向任凤华的头脸,劈头盖脸地骂道:“你是反了天了不成,竟然敢忤逆我这个做父亲的!
看来我今天非得给你点颜色瞧瞧了!”
说着他挥手示意家丁呈上棍棒,而后厉声音怒喝道:“给我上家法!
!”
蒋氏闻言心里笑得开怀,面上还得生生挤出了几丝担忧,假意劝道:“老爷,您消消气,凤华还小,又在气头上,您可千万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我和她一般见识,现在是她在以下犯上!”
闻言,任善怒气更甚,回头瞧见一眼淡然的任凤华,他立马就回想起了她那个油盐不进的母亲,新仇旧恨一叠加,怒火登时冲上了头脑,他忍无可忍地在家丁身上踹了一脚,急声催促道,“你这废物,还不快给我动手!
!”
“你敢!”
阿六就在这时突然上前,劫过了家丁手中的棍棒狠狠往地上一摔,摔出了震天响的动静。
任善下意识地一惊,后退了一步却还不忘怒骂:“还不快给我把这两人给我按住,真是反了天了,还敢抗命不成!
?”
说着就要掀起衣袖亲自动手来教训任凤华。
可惜后者却根本没给他逞威风的机会,任凤华几乎在同时拦住了他的动作,而后顺势一扭,直接将任善推到了数步开外。
“你——”
任善自觉面上无光,抄起地上的棍棒就要往任凤华身上劈,却被任凤华一脚踢落。
围观的众人生怕被波及,当即呈鸟兽状往四面散去,没有一人照顾到中间被力道反噬狠狠摔在地上的任善。
“来人呐,你们都是死人吗!”
见状,他只得恼羞成怒地大喊。
任凤华皱了皱眉头,直接用掌风带上了大门,随后冷脸上前,居高临下道:“你现在最好擦亮眼睛看清情况,莫要将祸水随处乱泼,否则,必遭反噬——还有,你要想清楚此事的后果,你想想,三皇子若是知道了此事,会有怎样的动作?”
“好啊,你现在是在威胁为父吗!
?”
任善艰难地从地上爬将了起来,气势却还是差了任凤华一大截。
任凤华闻言勾唇一笑,率然道:“不错,若你执迷不悟,我定会要你付出代价!”
说这话的术后,她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的亮光,森森寒意简直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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