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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翎风闻言神色一顿,急忙忙回头想起要安抚张潇予的时候,却已经为时已晚。
宣平候府的女儿,仗着有淑贵妃给的底气,自然敢给秦翎风臭脸看,张潇予深深地望了秦翎风一眼,威胁的话语几乎是手到擒来:“宁王殿下,小女也不是非得霸着要嫁给您,这可是您的母妃淑贵妃的意思,若是有什么差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向她和皇上交代——”
秦翎风闻言立马有些踟蹰起来,他平日里看起来虽然肆意洒脱,只有淑贵妃是他最大的克星。
因此即便是因为这么一层关系,他都千不该万不该得罪了张潇予。
这一头任盈盈眼见着他陷入了两难境地,便又重重地抽泣了一声以退为进:“诸位抱歉,今日都是因为盈盈不懂事,才害得大家都不能尽兴,几如此去,我走便是,也不再碍了大伙的眼——”
说完这句,她便一抹眼泪含恨离去。
秦翎风的视线下意识地追着她直到消失不见,正好被边上的张潇予一眼瞧见,登时又摘获了对方的数记眼刀。
从任盈盈被众人刁难再到后来的悲愤离去,秦炜安却自始自终视若无睹,或者说去,他的心思就根本不在这上面,而是在密谋一些旁的事。
任凤华时刻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自然察觉到了异常,因此特地多留了一个心眼儿。
闹剧散场,一众皇子也随之没了跑马的心思,不多时便在秦翎风的带领下面色难看地离开了。
等到众人彻底离开之后,李怡清才小声地舒了一口气,感慨道:“这五皇子殿下是王八成精了还是怎么的,性子怎么这样温吞,自己未过门的侧妃都给别人骂成这样了,都不还嘴,还真是个奇人!”
嘉和撇撇嘴,不屑道:“或许他不插手还是对的呢,这任盈盈可不是个善茬,即便没有五哥相助,她自然也能找到别的法子脱身!”
“原来如此……”
李怡清点头深感有理。
嘉和顿了顿,有些唏嘘道:“不过五皇兄这性子未免也太温吞了些,也难怪外头的人都叫他烂好人,看来也不无道理。”
李怡清闻言也有些感慨。
任凤华见两人对秦炜安的评价出奇的一致,不由在心底感慨此人果然善于伪装,不然嘉和和李怡清也不至于一直认为他只是个不酸中用的皇子。
秦炜安平日里惯会装出一副与世无争唯唯诺诺的模样,实则都是为了掩盖自己皮囊下永远也满足不了的野心。
天色渐晚,任凤华同嘉和和李怡清作别后,便趁着暮色回了相府。
谁知刚下马车,就瞧见了在门口翘首以待的宝儿。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相爷正在主院那大发雷霆呢!
奴婢前去探看了一二,说是为了三皇子妃换人一事,个中内情我实在是听不清,这才干脆来门口等着了!”
任凤华点了点头,又开口问了她几个细节,两人结伴一道往里走,殊不知还没走到竹院,传话的人便急急地来了。
“大小姐,老爷叫您去主院一趟——”
闻讯赶出来的琉璃闻言不禁担忧道:“这回又是为了什么事,真是没完没了了!”
任凤华摇头示意稍安勿躁,转而阔步赶了过去。
正厅里人已经来齐了,任凤华进门的时候,茉莉正好抬头冲她使了个眼色,而柳姨娘也略带关切地瞧了她一眼。
任善背手站在众人之间,见她进来,当即没好气地厉呵了一声:“还不快给我跪下!”
“我为何要跪!”
任凤华冷冷地回望,腰身挺得板直。
“怎么,为父现在就连教训都教训不了你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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