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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疏鹤也不顾及旁人还在场,何况就是想向拓跋峤表明他的身份。
在楚轻盈吻上来的那一刻,向来端方持重的男人,抬手压住楚轻盈的后颈时,失控到用了很大力气。
他合上双眸,眼尾泛着一抹绯红,漾着湿润,激烈又火热,绵长地吻着楚轻盈。
这一吻持续了很长时间,楚轻盈的唇瓣都红肿了。
而谢疏鹤也好不到哪儿去,原本苍白干裂的薄唇破了,染上艳丽的血珠子。
他垂着的眼底一片迷离,圣洁如谪仙的脸浸着欲色。
这一刻的男人简直魅惑勾人到极致,叫楚轻盈只想坐到他身上,狠狠地欺负他。
谢疏鹤赶了这么久的路,她脑子里却是这样的想法,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禽兽。
楚轻盈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汹涌的思念和渴望,抬头往谢疏鹤的背后、营帐外看去。
楚明玠和谢疏泽站在五月份的草原上,也是一身的疲惫。
但在看到楚轻盈平安无恙的一刻,紧绷了近一个月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所有的担忧和恐惧被欣喜所取代。
他们墨眸通红着,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哑声喊出来,“小妹(二嫂)。”
“你们先安顿下来,歇下吧。”
楚轻盈暂时没有多问,看到叶瑶和霍远霆过来了,便示意他们亲自安排大哥和谢疏泽。
楚桉朝霍远霆奔了过去,爹娘几个最亲的人还没有都会喊,倒是会喊霍远霆了,“定远侯伯父!”
他用软糯亲昵的嗓音这么一喊,让一身杀伐冷硬的霍远霆,一颗心一瞬间就融化了。
霍远霆大步朝向他跑来的楚桉走去。
转瞬间,伟岸如山的男人,在身后的白云、草地上,弯下腰一把将楚桉抱了起来,转了几圈,“桉儿会走会跑了,还会喊伯父了……”
霍远霆的双手掐在楚桉腋下,面对面把人举得高高的,转了好几圈。
楚桉的笑声飘荡在营帐群里、不远处低头吃草的牛羊马中。
草原上莺飞草长的季节,重逢的一幕是如此温馨令人动容。
半晌后,楚桉被霍远霆放到左肩上坐着,趴过去抱着霍远霆的脖子,疯狂地贴霍远霆的脸,“桉儿好想定远侯伯父!”
他毕竟是大人的灵魂,只要能正常说话,词汇量丰富得他,自然比同龄的楚瑜更会说、会表达。
【“伯父长胡子了,脸也被草原的风吹得更粗糙,但更有男人的阳刚和坚毅了。”
】楚桉更多的还是用心声,娇嫩的脸无比依恋地摩挲着霍远霆深刻刀削斧凿的五官轮廓。
定远侯的两手扶在楚桉的腰背上,想到自己那天跟楚轻盈的约定。
结果是他活了下来,整个东凌也没有被灭,反而他现在在扩展东凌的疆土。
那么楚桉就是他的女婿了。
有了这层关系,本就喜欢楚桉的霍远霆,更是拿楚桉当亲生儿子疼着了。
“岳……伯父带你去吃些东西,给你洗个热水澡,然后伯父抱着你好好睡一觉,等有精神了,再带你在大草原上策马射雕。”
霍远霆肩上驮着楚桉,招呼着楚明玠和谢疏泽。
楚轻盈正要带谢疏鹤回她的营帐,背后的拓跋峤躺在那里跟谢疏鹤打招呼,“大周首辅大人,久仰大名,但是没想到如今我们会以这种关系见面。”
什么关系?
那肯定是谢疏鹤是楚轻盈的正室,而他是楚轻盈的宠物,他和谢疏鹤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关系啊。
哪怕楚轻盈没答应,但拓跋峤不管。
他就是赖上楚轻盈了,除非楚轻盈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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