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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师,我,今天穿的衣服不合适吗?”
袁雨极为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稍作停顿的视线,转过了身诧异地问道。
徐容轻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却不禁感叹,真是令人嫉妒的天赋。
他的视线在袁雨身上拢共停留了还没三秒,就被她察觉了,而这种敏感,恰恰是一个演员最好的天赋。
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细心留意周围的一举一动。
当然,弊端也很明显,高度的敏感,若是环境恶劣,极容易造成精神自闭。
在人艺,这样的人很多,最为典型的,是于是之,一个高度敏感的演员。
徐容进了屋顺手拿起了抹布,道:“歇会儿吧,今儿我来,你们俩天天又是做饭,又是打扫卫生的,辛苦了。”
袁雨闻言,眼睛眯缝成了条月牙,摇着头道:“没事儿的徐哥,蓝田野老师和朱旭老师还夸我有方法呢,我说我都是按你说的做的。”
袁雨见徐容挽起了袖子,拿着抹布擦起了桌椅,急忙道:“徐哥,你不能做这些呀,你是大少爷,是长房长孙,这些活得我们做才对。”
徐容先是“哦”
了声,尾音拉的比平时稍长一些,以好编出一套能够湖弄她的说辞:“正因为我是长房长孙、大少爷,才更应该做,这是我寻找‘孝’的方式之一。”
徐容一边忙活着,一边语重心长地道,“咱们这行比较特殊,你要想成为一个好演员,首先得学会踏踏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做事,咱们不像别的工作,差不多都能湖弄,咱们能湖弄得了自己,可是湖弄不了观众。”
袁雨听着徐容略显严肃的语气,小脸紧绷着道:“徐哥,我记住啦。”
“记住就好。”
徐容忙着忙着,慢慢悠悠地就忙活进了蓝田野老爷子的房间内。
进了屋,扫视一圈之后,他愣住了,书架上并没有那本老式的笔记本!
他眯缝着眼睛,再次扫视了一遍房间,以防自己漏到哪些隐蔽之处。
最终,他的视线转到床边的书桌,当然不是干净的一尘不染的桌面,而是书桌的左手边,一颗橙黄色的小锁结结实实地锁住的抽屉。
他清晰地记得,两位老爷子上车时,是空着手的。
而此时,笔记本和剧本都毫无踪迹,唯一的可能,就是在那方锁着的抽屉里。
徐容伸手拽了拽锁头,很结实。
他低头望着橙黄色的小锁,不由的轻吸了口凉气,老爷子您把我当成什么人啦,出趟门竟然还上锁???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说好的传帮带呢?
徐容捏着抹布,伫立在桌前,久久无语,人艺的“一颗菜”
精神,要完!
他自然是不能死心的,晃晃悠悠地又到了西屋,那是朱旭师伯的房间。
令他绝望的是,朱旭师伯的笔记本、剧本同样不见了踪影,而床头边书桌的抽屉,也如出一辙地上了一把橙黄色的小锁。
徐容立在房间之中,一股难以自抑的“卧槽”
之意渐渐溢满胸腔,直冲脑门。
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两位老爷子恐怕此时都要乐疯了,关键是快乐还有人分享!
唯独他,难受的不行,而且又不能找任何人倾诉,而只能自个儿心里憋着把这个哑巴亏生生地吞进肚子里。
好一会儿,袁雨见徐容表情不大正常地从西屋走出,问道:“徐哥,你收拾完啦?”
徐容随手将抹布撂在一边的椅子上,道:“没。”
“你刚才不是还说?”
“上梁不正下梁歪!”
辛月望着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就出了房间的徐容,一时间有点没明白怎么回事。
徐容有点闹不明白,两位老爷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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