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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长宁在大殿上的表现平庸极了,这等循规蹈矩的女子也能在新婚夜做出跟陌生人春风一度的事儿。
尤其陌生人还是个低贱的妖修。
付长宁头皮发麻。
但鬼使神差地,顶着花兰青的视线慢条斯理褪去鲜红喜袍,佯装不甚在意,“你也看到了,‘规则’选了你。”
说完心中一惊,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天下人会说,聂倾寒的妻子与畜生交、媾,你不在乎名声?”
花兰青虽在笑,笑意不达眼底。
“辅事,别那么瞧不起自己。
你比畜生还是要强些的。”
付长宁褪去最后一件衣裳,一片雪白晃了人眼,月光在柔嫩的肌肤上打转,折出一片朦胧光晕。
说不在乎是假的。
妖贱,人贵。
正常人谁跟畜生那个什么。
付长宁对妖也是嫌弃的。
“我欠礼乐殿一个人情。
你执意如此,那便依你所言。”
花兰青盯着她的脸,突然道。
背后探出无数藕节粗细的触手,蠕动着,逐渐将一片朦胧光晕遮挡得密不透风。
两个人在天子庙前裹成一个触手茧,不分彼此。
腹部冰冰凉凉,微凉指腹有序在画图案。
付长宁紧张,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去,却还能分出心思好奇,“你画什么呢?”
“胸腹范围内的束缚术。
你的身子承受不住我,会撑裂。”
花兰青薄唇凑近付长宁耳边,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恶劣,“低贱的妖修要糟蹋你了,你记得咬紧牙关。”
付长宁脊背发凉,心中直犯怵。
事已至此,后悔不了。
月随着星夜向晨。
第一缕晨光透过破窗细缝射在付长宁眼皮上,刺痛了眼睛,逼着她清醒。
付长宁眼皮跟灌了铅一样沉重,挣扎着睁开。
手脚像被巨石砸了,瘫软在干草堆上,一时半会儿抬不起来。
怎么了?
她昨天干了什么,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昨夜记忆回笼,付长宁面色煞白。
她勾引花兰青,跟他做尽了过分的事情。
甚至现在腿还是濡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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