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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掏钱,又问了司机一句。
“呃……说你没看见我。”
司机回答。
我心头一抽搐,下了车。
入目所视,路边是一个厂房,还有些车间亮着灯,深夜,人似鬼似畜的加班无处不在。
往东的方向有一条小路,并非水泥地,还是碎石子路。
顺着小路走,我还瞧见了车辙子压过的迹象。
这地方出租车都不来,这种车辙,恐怕就是椛萤的车了……
步行了约莫十几分钟,周遭多是荒地,入目所视的确瞧见了一个村子。
村头立着一个牌楼,木料材质倒是不错,写着祁家村。
夜色幽暗死寂,村口还有两尊石狮子,可石头满是裂纹,狮子都多出了阴森感。
我眼皮突突狂跳着。
撕开了夜壶口子上的符。
老龚的鬼脑袋忽地一下钻出来。
因为有纸人当身体,他头颅就不是紧贴着壶口了,支棱出来更多。
阴气凝聚的汗珠更多,老龚不停的发颤。
他皱巴的嘴里絮叨着:“要死……要死……”
“你知道椛萤是谁吧,我要去找她,如果你配合我,什么都好说,如果你不配合我,我先前才听城隍庙的人说了,这里的鬼什么都吃得下去,你,他们也吃得下去。”
我平静说道。
老龚:“……”
他眼珠转动得更凶,恐惧浮现在脸上,完全压不住。
我没有立即进村,稍稍后退,找了一处隐蔽的位置坐下,开始给自己画死人妆。
化妆时,我极力回想那个西装老头的模样。
其实我很不想回想他,可他的样子更震慑鬼魂……
妆容一点点覆盖本身的模样,我觉得右眼更冰凉。
没有死人衣,效果肯定会打折扣,但总比完全一正常人的形象进去的好。
终于,我化好妆了。
老龚歪着脑袋,死死盯着我,略泛黄的黑眼珠显得更惊疑不定。
“时间不多了,想好了吗?”
我斜睨老龚一眼。
老龚紧抿着唇,才哆嗦一句:“往东。”
“在东边儿?”
我心头微震。
深呼吸数次,我平复心绪后,走向村子。
这时,先前的跟随感还是没消失,我回头瞥了一眼,便继续往前走。
穿过祁家村的牌楼,村路略显得狭窄,两侧的房子虽说破旧,但却显着几十年前,这村子的富饶和繁华。
饶是现在,很多贫困村落都住着泥砖房,村路两侧房子都是火砖,甚至很多家都有阁楼。
跟随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注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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