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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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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曜不禁笑道：&ldo;这话分明是赌气了，京中想攀附新平县侯的公子哥要多少有多少，你只管慢慢挑选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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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ldo;大约如此。

只是他们究竟是想娶朱玉机，还是想娶新平县侯呢？&rdo;

高曜哈哈一笑：&ldo;女帝师、正四品女录、新平郡侯、封邑八百户，就如你的聪明美貌一般，早已不可分离。

迎娶玉机还是攀附郡侯，并无分别。

只有小女子才会在意这些，玉机怎的也落了俗套？&rdo;

我亦笑：&ldo;陛下所言甚是。

即使是寻常女子，她的出身与性情容貌，也是不可分离的。

是微臣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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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曜迟疑着试探：&ldo;或者你瞧不上那些世家子弟，若真是如此，只要你喜欢，朕可以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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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他说的是要赐婚于我和刘钜。

我摇头道：&ldo;多谢陛下。

微臣有母弟相伴，心满意足。

微臣……不想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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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曜稍稍放心：&ldo;难道你还在思念父皇？&rdo;

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我。

我也没有这样问过自己。

五年的时光顺理成章，便这样平铺直叙地踏在脚下了。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道：&ldo;太宗皇帝德被苍生，覆养天下，仁圣睿哲，功业无俦，普天之下，谁不感念‐‐&rdo;这样说着，忽觉得舌尖生涩，轮转不灵。

想一想，这歌功颂德的话，这些年只在笔下，不在口中。

我停下来，双颊一热，恍惚一笑，竟答非所问：&ldo;微臣……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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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曜怅然，又有一丝早知如此何必多问的懊恼。

然而他自幼坎坷，早已磨炼出坚毅而豁达的性情。

于是自嘲一笑：&ldo;时节如流，大约只有你从未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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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转了话题：&ldo;时节如流，岁月不居。

适才陛下还说连华阳长公主已到了待嫁的年纪了。

微臣听闻，今夏回鹘使者入京，为他们的新可汗录晟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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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曜道：&ldo;正有此事。

只是皇室中有封号的公主和宗女不多，适龄的就更少。

这却有些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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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ldo;不知陛下属意于哪位宗女？&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