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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第4页）

高曜道：&ldo;朕知道母亲是为朕而死的。

这些年，朕饱受父皇质疑，抄宫受刑，离阙守陵，整日惶然不宁。

你是知道的。

&rdo;

&ldo;是……微臣明白。

&rdo;

高曜又道：&ldo;这七八年，你虽没有长伴于朕，但在朕的心里，自从母亲薨逝，朕与你、嬷嬷、芸儿是相依为命的。

&rdo;

&ldo;微臣不敢……&rdo;

&ldo;朕一直有一个疑问，望你如实回答。

母亲自缢和皇太子哥哥的死是不是有关联？夷思皇后郁郁而终，其中是不是有内情？她所疑心的事情，是不是真的？&rdo;

这些问题，在高曜出宫开府前，在长宁宫，他曾趁醉问过我。

还说倘若夷思皇后所疑心的事情是真的，他便放弃做太子的志向，为悫惠皇太子高显守一世陵。

当年他没有胆量在清醒时聆听的真相，莫非做了皇帝，便有恃无恐了么？

我淡淡一笑：&ldo;微臣斗胆，再次请问陛下，倘若夷思皇后所疑是真，陛下还会放弃志向，给悫惠皇太子守陵么？&rdo;

高曜一怔，一时之间竟答不上来。

然而这答案，我已了然于胸：&ldo;陛下恕罪。

当年之事，先帝早已查明是舞阳君之过。

陛下天之所助，必然江山永固。

&rdo;

&ldo;朱玉机风云玄感，川岳粹灵。

动惟直道，言则不谀；见危思奋，在变能通；义以临事，精能贯日；忠以成谋，用若投水。

茂勋立谅暗之际，嘉话盈启沃之初。

可依旧正四品女录，封新平县侯，三百户，赐&lso;帝师&rso;号。

赐宅邸一座，朝衣一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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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道元年二月初四，我在兴隆里新修缮的府邸，封为新平县侯，封邑三百户。

二月初七，我入宫谢恩。

母亲本是熙平大长公主家的管家娘子，却把三个儿女教成一妃二侯，一时在京中传为佳话。

高淳县侯府和新平县侯府门庭若市，京中的达官贵人，不管认不认得，都派人送了礼来，贺新封之喜。

其中以信王府和熙平大长公主府的礼物最为贵重，信王世子夫妇另有厚礼随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