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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第3页）

高曜一怔，会意道：&ldo;究竟是我心急了。

&rdo;

我坐下，笑问道：&ldo;请教殿下，宫中都还好么？&rdo;

高曜笑道：&ldo;宫中人很多，不知姐姐要问谁？&rdo;

我笑道：&ldo;太后、圣上、昱贵妃、颖妃、婉妃，都好么？&rdo;

高曜道：&ldo;太后与父皇貌合神离，母子之间冷淡得很。

父皇对昌平皇叔太无情，太后至今没有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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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叹息。

高曜又道：&ldo;父皇忙于国事，整日不得歇息。

别的不说，单小书房里堆积如山的奏疏，就令人头痛不已。

有人谏言说，干脆撤了小书房，不必再看这些民间的胡言乱语，父皇偏偏不依。

初时还亲自阅览，自从生了一场大病，便让颖妃去了小书房。

可正月里，颖妃险些小产，只得回宫休养，哪敢让她操劳？亲征在即，父皇调兵遣将，又劳于案牍，脾气越发不好，有一次连简公公也挨打了。

不但如此，父皇的身子也大大不如往常了，从入了冬开始，就药不离口。

若不是婉妃生了寿阳皇妹，父皇在宫里简直没个高兴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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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出神。

他老了，我也是。

高曜觑着我的神色，微微迟疑：&ldo;其实，若姐姐思念父皇，可手书一封，我回去转呈给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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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道：&ldo;玉机无话可说，只待陛下与殿下振旅凯旋的一日。

是了，才刚听殿下说起杜主簿，他还好么？&rdo;

高曜道：&ldo;自从王府中的旧人都去了御史台南狱，府中辞官的不少。

然而这位杜主簿，分明被免了官，却仍旧不走。

我问他为何不另谋高就，他倒也诚实，直说是玉机姐姐让他好好在王府中，不要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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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ldo;玉机从未这样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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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曜道：&ldo;我明白，是姐姐为我留住了他。

姐姐的患难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

子曰：&lso;可与共学，未可与适道；可与适道，未可与立；可与立，未可与权。

&rso;[170]我今日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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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ldo;殿下言重。

&lso;有恒者，人舍之，天助之&rso;[171]，殿下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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