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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第2页）

我本来只是疑心罢了，想不到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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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笑道：&ldo;无论圣上怎么想，在这件事上，殿下都是清白的。

殿下万万不能灰心，如此才不负嬷嬷和芸儿的一片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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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曜认真道：&ldo;还有芳馨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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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欣慰道：&ldo;不错，还有芳馨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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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中忽然响起几声犬吠，高高低低连绵不绝，嗷嗷呜呜甚是刺耳。

最后连家里养的大黑狗都欣然参与。

村居安静惯了，我甚是不喜。

高曜听了好一会儿，微微一笑道：&ldo;从前姐姐教我&lso;一犬吠形，群犬吠声&rso;[167]，我不知道是什么。

守陵时才见识。

转眼又有一年没有听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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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ldo;原来殿下喜欢听狗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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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曜道：&ldo;守陵虽然苦，可是心自在。

那会儿陪着母亲，嬷嬷还活着，芸儿也好端端的，实在比现在好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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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需要一个淡泊而温情的角落存放自己的愧疚和不甘。

如果让高曜仔细斟酌后再重新选择一百次，他还是会选这条路。

哪怕这条路注定要用身边所有人的骨血祭旗，哪怕他明知是慎妃，是李嬷嬷，是芸儿，是我，他也不会退缩。

&ldo;虽然苦，心自在&rdo;，不过是极困苦的情形下偶尔泛起的一出迷梦，像这里每到新年才能吃上的一顿肉汤，每到朱混的寿辰才能听到的婉转唱腔。

是最真心的盼望，最虚情的忏悔。

他不需要安慰，更不需要同情。

我陪他听了一会儿，转头道：&ldo;定是殿下的随从寻到村里来了。

其实从码头上岸，向北一段便是玉机的家。

偏偏要往村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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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曜道：&ldo;他们见我上了船就往村中去，自然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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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近了。

我笑道：&ldo;他们到了，玉机送殿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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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曜笑道：&ldo;不急，我好不容易来一次，还有好些话要和姐姐说。

其实今番我来，是有一件很要紧的事与姐姐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