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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5页）

其中，也包括皇帝。

徽妍每每听到他们说&ldo;陛下&rdo;，心就不觉地被牵了一下。

不过他们说的都并不是什么大事，都是说些朝廷中的琐事，猜测猜测皇帝做的哪件事，用意如何。

在所有人眼里，皇帝似乎都是一个远在天边的人。

他说话是金科玉律，做事是万民之范，他活着人们的嘴里，以及朝廷的诏谕里。

这是这两天以来，她听到的所有的关于皇帝的消息。

徽妍觉得，自己那天在清漪殿遇到的，像个寻常青年一样问她喜不喜欢自己的人，或许真的是个鬼。

夜幕降下，众人用过膳，又闲聊一阵，司马楷带着孩子们告辞。

王缪的女儿们与司马家的儿女年龄差不多，玩在一处，有些依依不舍。

王缪的二女儿周娴将一只糙促织送给司马歆，司马歆拿在手里，很是喜欢。

&ldo;歆，&rdo;司马楷道，&ldo;你将女君玩物拿走，她还有么？&rdo;

司马歆闻言，犹豫地看向周娴。

周娴笑嘻嘻道：&ldo;这是我徽妍姨母做的，你且拿去，姨母再给我做便是。

&rdo;

司马歆听得这般，立刻期盼地望向徽妍。

徽妍莞尔：&ldo;小女君便拿去吧。

&rdo;

司马歆又看向司马楷，司马楷应许了，这才放心收下来。

众人皆笑。

&ldo;小女君甚可人。

&rdo;王缪夸奖道，拿眼角瞅徽妍。

司马楷看着徽妍：&ldo;未想女君会做这等玩物，是在匈奴学的么？&rdo;

&ldo;不是，在弘农学的。

&rdo;徽妍道。

&ldo;哦？&rdo;

徽妍道：&ldo;乡邑中时日平淡，我见家仆的孩童都会，便学了来。

&rdo;

司马楷莞尔：&ldo;原来如此。

&rdo;

送走了司马楷一家，王缪忙将徽妍拉到一边，问，&ldo;如何？&rdo;

徽妍脸红了红：&ldo;什么如何。

&rdo;

&ldo;啧，自然是司马府君！

你看他多好，仪表堂堂，知情识趣，一双儿女亦乖巧懂事。

你姊夫前番都打听过了，司马府君为人甚端正，府中一个侍妾都没有，也从未与谁拉扯不清。

&rdo;说罢，用手肘戳了戳周浚，&ldo;你说句话，是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