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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歌:“属下遵令。”
话落,那长身玉立的男人便再次以一种鬼魅般的速度消失于黑夜中。
……
翌日天还未大亮,雪姝幽幽转醒,陌生的床帐让她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错觉。
皱了皱眉,鼻间似乎留有淡淡的莲香,就像那人身上的味道。
但很快,雪姝就清醒了。
她昨天就从昭王府出来了,怎么可能还……
才这么想着,余光瞥见枕边一抹翠绿色,雪姝微怔,翻身看去,这一看,惊得她当即就坐了起来。
“这……”
雪姝难以置信地将玉髓拿起来放在手中。
这东西,她昨天走的时候不是给喜贵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
“白茯,白茯?白茯!”
朝外连喊了几声。
早起来的白茯听到声音匆忙从外间进来,“怎么了公主?”
雪姝拿着玉髓看向她,问:“它怎么在这?”
那人给了她绿玉髓的事她之前就跟白茯说过,那个小香囊就是白茯教她做的。
刚跟他换了身子从元姝苑出来的时候,她趁他没注意时从枕头下把这东西拿了出来,在王府时也一直带着,每晚则会习惯性把它压在枕头底下。
“咦?”
白茯走过来看了看,发出疑惑的声音,“公主昨天不是把它留给喜贵公公了吗?”
雪姝愣了,“所以你也不知道为什么?”
白茯摇头。
雪姝垂眸,看着掌心中的翠绿色,吸了吸鼻子,方才那股莲香又没了,刚才是她闻错了了吗?
可是显然,这东西本来不该在这的,那么它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就只有一种可能。
“公主,这……这不会是有啥在作怪吧?”
白茯瞅着她手里的东西,怯怯地说。
先前她就怀疑自家公主性情大变是那啥作怪,如今本来不该在这的东西又出现在这……
“说什么傻话。”
雪姝给了她一个小小的白眼,合掌将那东西攥在手里,“你咋不往好了想,万一它是离不开我又自己跑回来了呢?”
白茯汗颜,“那不更诡异了,还跑回来,它又没有脚。”
说到这,白茯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公主,你嗓子不哑了。”
经她一提,雪姝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试着咳嗽了几声,发现喉咙也不痛了。
“神药啊,还真吃一颗一晚上就好了,”
白茯从床头柜子里拿出小黑罐儿高兴地说。
“是挺神的,”
雪姝笑笑说。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后暂时将它放到枕头底下,朝外看了一眼,“怎么只见你,陈嬷嬷她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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