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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杏抖了抖,起了层鸡皮疙瘩。
不敢想象,感觉画面好恐怖。
这种感觉就像是现代社会的偶像文化一样,粉丝哪会愿意去想象自己的男神女神上厕所的样子。
不对啊!
汤杏转念一想,拔着嗓门说:“我为什么要想象李簌先生上厕所啊!
你当我是变态啊!
!
!”
“咳咳咳……”
鬼使杏清清嗓子,笑笑。
南月回清清嗓,镇定道:“李簌,凡是好商量,比如,我来个将功补过如何?”
李簌撇他眼,没答话,目光看向谷梁君昱:“君昱……你走吧。”
最后那三个字,他说出口时,就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沉重异常。
谷梁君昱临空站立,衣玦被风吹得呼啸翻飞,他双手握着拳,冷森道:“不报此仇,我绝不会走!”
李簌微微一顿,片刻惊讶后,垂眸轻叹,似是了然了些什么。
南月回听到这话,就感到一头雾水了,对谷梁君昱道:“君昱,你小子对着你师傅说什么梦话呢?”
这孩子这会儿下次山该不是跌了一跤,搞得脑子都撞坏了?
“婆婆妈妈,废话真多!”
谷梁君昱一声冷哼,出手便冲来攻击。
南月回和李簌虽然未想到会来这一出,但都反应过来做出了相应的躲避回闪。
南月回稳住身子道:“哎呦,这臭小子,早知道就不将烛阴龙的灵力炮分解,一炮打死他得了!”
李簌:“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说着,二人又开始连连躲避谷梁君昱的攻击,显得挺游刃有余。
南月回:“哦,刚刚薛柠那小子屁颠儿屁颠儿跑上山来通风报信,同我大致说了下你这儿的状况。”
李簌:“……”
南月回又道:“到底是你调.教多年的弟子,这师徒之情好说歹说也还有,可比你对面这位可有良心呢。”
李簌仍旧是沉默回应,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
可谷梁君昱的耳朵不聋,他可是将南月回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师徒之情?
谷梁君昱讽刺地冷笑一声,长剑掉转直朝南月回的脖子上刺去。
南月回并非省油灯,眼明手快,弹指之间拨出一道琴音,挡住了剑锋的逼近,得来片刻的缓冲时间,朝后退。
谷梁君昱眨眼间便将这道琴音截断,朝着南月回连连进攻,反倒是将李簌丢在一旁不管不顾了。
南月回:“喂喂喂,小子你到底打谁啊?别认错人了啊!”
“砍得就是你。”
谷梁君昱朝他左劈右砍,上割下划,动作之快,凡人肉眼根本看不清二人的身姿招式,只可见得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千变万化着。
南月回仰脖子看了眼李簌,拔高音量道:“喂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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