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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城,天空渐渐下起了雪。
靠近北门的街道上,依稀可以看见城门处的卫兵在挨个检查出城的行人。
勾谬与两名同伴站在主街一侧的巷口处,盯着墙上张贴的通缉画像看了半晌。
一旁还围着好些个路人,其中一个识字的书生将告示念了一遍,原来缉拿的是明教的乱匪,匪首赏银是一千两,从匪二百两
围观的群众中发出各种议论。
“我听说明教在各县施粥义诊,教主更是身赴险境为宣城百姓治疗疫病,怎么做了乱匪啊?”
“嗨,官字两张口,他说你是匪就是匪了。”
为明教鸣不平的也只有这两句,其他的议论都围绕在赏银上,还有匪首是女子上。
“抓住匪首一千两吗?若是提供情报可有赏银呢?”
“是啊是啊,我等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民,怎么可能抓住这等穷凶极恶的巨匪,只是提供情报还差不多。”
“匪首不过一女子,你还怕制服不了?”
“这可是一千两,没点本事也敢惦记?”
众人叽叽喳喳闹了一番,又嘻嘻哈哈一哄而散。
“我们也走吧。”
勾谬对身旁的同伴低声说道,然后转身往巷子里走。
两个同伴楞了一下,紧紧跟上来。
其中一人身材矮小瘦弱,穿着与身形不相称的披风,看起来尚未成年。
他见四下无人,便向勾谬问道“公子,我们不出城吗?”
“城门处有几人在为官兵辨认,其中一个是吴言。”
勾谬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扭头回答道。
“怎么可能?他不是死了吗?”
那名瘦弱的青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在他的记忆中,吴言绝不会是个不忠不义之人,况且在逃亡路上,他亲眼看见吴言被一个士兵挥刀砍翻。
“如此看来恐怕没死,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他受伤被俘了。”
勾谬回答道。
另一个壮汉裹着一件棉袄,看起来稍稍短了些。
他也开口道“那几人都穿了斗笠,公子怎么知道是吴言?隔了这么远,会不会是认错了?”
勾谬看看两人,无奈地解释道“他的罗圈腿很明显,右腿比左腿还要弯一些。
另外,他左臂有旧伤,到了冷天便会不自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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