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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温热的气息是如此之近,喷薄在肌肤上惹起心底一阵轻痒,这种感觉不由得让他想起那个意外的亲吻,心下一阵慌乱,这人是要……
东方不败“啊”
了一声便要挣开,却被扳住了肩膀挣脱不得,一双带了茧意有些粗糙却温暖异常的手掌捧住了他的脸,目光如炬,对方是那么仔细的且不留余地的瞧着他看,像是在深究一件精美的瓷器,细致入微的观察,似要将他看得通透,使得东方不败莫名的感到心慌意乱。
手上细腻柔滑的触感极好,让他爱不释手。
而这眉,这眼,怎么都让他觉得瞧不够,情难自控,深陷其中。
东方不败推他不动,索性瞪起眼睛,重重在乔清远后腰处狠狠地掐了一把。
乔清远又是痛的呲牙咧嘴,又是抑制不住笑的乱颤,显得十分狼狈,目光锁在一处,语句轻浮道:“东方,可知你这般瞪人的模样多么的……”
话未说完,乔清远得来的便又是一记狠掐。
乔清远这才收起玩笑,扳正东方不败的脸,郑重道:“好了,不闹了,让我好好看看你。”
东方不败又是一呆,反问:“看什么?”
乔清远也不答他的话,而是一会摸摸他的面颊,一会又捏捏他的鼻子,惹得东方不败一阵火大。
一把打开乔清远的手,颇用了些力道,乔清远的手背通红,而乔清远却是毫不在意,见东方不败隐忍不发的样子,乔清远更是气定神闲的端起调好的一碗糊糊,用手指沾了些便要往东方不败脸上摸。
“你这又是作甚?”
瞟了一眼那碗里如同墙灰一样的东西,东方不败蹙起了眉。
“待会便知。”
乔清远故作神秘,手指飞快的将东西点在东方不败挺秀的鼻尖,仔细抹匀,而后是面颊、额头、下巴,很快,一张好看的脸被抹得面目全非。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乔清远便用手帕将东方不败面上的东西擦去,挑了些磨得极细的珍珠粉铺盖上去,让东方不败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灰白的病态,又将东方不败的眉修饰的粗犷些,将他眉宇之间脱透而出的几分阴柔完全敛去。
经他之手,东方不败的容貌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东方不败从铜镜中看到自己的容貌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自己这张脸让他自己看都险些认不出,何况是别人?
这镜子里病容倦倦,像是久病缠身就要不久于人世的病弱公子是他吗?
还真是丑的不像话!
东方不败手掌一用力,铜镜便被捏的变了形,乔清远抱歉的笑笑,却是对自己的成果十分满意。
“如何?”
东方不败阴沉着一张脸,越看越觉得别扭,索性放下手里的铜镜,他已猜到乔清远打得是什么算盘。
“那日在断崖上,不少人已经睹了你的容貌,如此易容改扮,能避开不少耳目,大可光明正大的进洛阳城去,不知东方意下如何?”
东方不败瞪他一眼,别开脸去,怪里怪气道:“既然你早有安排,何必再问我意思,多此一举……”
这一点乔清远不可否认,兀自叹口气,再次将东方不败扳过身子,让他正面对着自己,对方的目光闪烁不敢与自己对视,显得有些慌乱无措,心下一片明媚,这人是如此别扭的可爱,情不自禁的用双手环上他的背,轻轻抚着,道:“东方,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东方不败的声音喑哑,目光停在对方说话时上下瓮动的喉结处。
“答应我,不要让我每次都猜,试着告诉我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可好?”
东方不败抬眼瞧着那双透着满是真诚的眼眸,久久地失神,细细的回味了一番他说的话,蓦然地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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