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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拔吊就走不帮忙做事后清理的人。
就当是我和未成年人擦边的惩罚了。
我在心里宽慰自己,但身上的狼籍还得想办法解释。
当里瑟尔森走进房间的时候,我闭着眼睛狠狠转了一下眼球,便开始哭。
不是那种号啕大哭,而是无声无息地流泪。
他估计以为我睡着了,轻手轻脚地帮我解除了身上所有的束缚,看到我臀上还有衣服上干涸的精液的时候,他动作微滞,但很快继续了手上的动作。
直到他把我从木马上抱起来,我们两人四目相对,他才发现我并没有睡着,而是眼眶含泪满脸泪痕地瞪着他。
“怎么了?”
里瑟尔森一开口,我脸上立马小雨转暴雨,下唇都快被自己咬烂了,但就是一声不吭。
我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我在脑海里给自己设计的表情就是叁分委屈五分愤恨还带着七分倔强。
这种情况下里瑟尔森根本不敢多问,安抚性地吻了吻我的眼睛,直接抱着我去了浴室。
我坐在浴缸边上一边啜泣,一边冷眼看着里瑟尔森的动作。
我身上温度很低,里瑟尔森没有帮我脱掉身上的长裙睡衣,而是直接打开了浴缸里的水龙头。
“水温怎么样?”
浴缸里的水还没有放满,里瑟尔森将我的双脚放进水里。
我没有搭理他,但冰冷的脚碰到温暖的水,不禁打了个寒颤。
里瑟尔森也还穿着衬衫和西装裤,他将衬衫的袖子挽到了手肘处。
宽大的手掌上挤满了沐浴露,将我的脚窝在掌心里揉搓清洗着。
我有些怕痒,一直胡乱地动着,水花不断溅起,打湿了里瑟尔森的衣衫。
他捏住我的脚踝,手滑到了我的小腿上,仿佛有无限的耐心,将我僵硬地肌肉一寸一寸地放松下来。
直到此刻,我终于感觉自己从那个阴冷的小黑屋里走了出来。
浴室里水汽氤氲,我不耐烦地甩开里瑟尔森帮我揉按着膝盖的手。
自己从浴缸里站了起来,脱掉了已经湿透了的睡裙。
“啪嗒”
一声,沾了水变重的睡裙砸在了地板上。
里瑟尔森也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灯泡散发出的暖黄的光。
他重新在手掌中挤了一些浴液。
他双手合成了一个圈,轻松地扼住了我的脖子,借着浴液的润滑,他的一只手从前滑到我的胸部,修长的手指绕着我的乳晕转了几个圈,两根手指夹着我挺立的乳头仔细清洗了一番。
然后尾指伸入到我下乳和肋骨重迭的地方,五指向上重新抓住我整个乳房不断抓揉。
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从后滑倒了我的肩胛骨又顺着我的腰部滑到了我的臀上。
臀上干涸的精液已经又被泡软,他轻而易举地帮我洗掉了那些粘稠的液体。
儿子射在我身上的精液却被做爹地洗干净了。
我一时间有些恍惚,原本强忍下的呻吟从喉间冒了出来。
随着这声呻吟,我和里瑟尔森的冷战以我的失败而告终。
里瑟尔森轻笑了一声,折磨我胸部的手继续向下划到了我的肚脐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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