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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听时不置可否。
郁桉便当她默认了。
她轻手轻脚的下床,又把被子给弄好,就在她把双脚伸进棉拖里,准备站起时,听见后面埋在被子里的声音闷闷的说:“明白了,有了喜欢的人,得开始跟室友保持点距离了。”
郁桉:“”
她想说不是来着的,转过身话到嘴边又被阮听时一句给塞了回去:“你赶紧回去你自己的房间睡吧你。”
话里话外都是赶客。
郁桉抿了抿唇,心想完蛋了,自己好像弄巧成拙了。
临走前,替她关好了房间门。
好几天都没碰到自己的床了,郁桉回到房间一把就趴了上去,翻转了几圈,干完这些“仪式”
,郁桉才点开和云畹的聊天框,发送了语音条过去。
这事偏离她想象的轨道,走到后面甚至越走越歪了,她果然在这方面不太擅长,偏偏云畹还要损她几句:“你不是挺擅长给人出主意的么?怎么到自己就不行了。
作为处理过身边朋友多起感情案例的情感大师,栽跟头在了自己身上?”
郁桉反驳:“婚姻讲座的演讲人,很多都还是自己的婚姻不幸呢。
当局者迷。”
于是在云畹一番逻辑梳理下,郁桉才发现自己有多迷。
虽然一开始没看出阮听时有什么反应,但是后面阮听时背着她睡,又在她要回房间睡时说的那一番话,细细品来倒是真有几丝不对劲的地方。
郁桉:“你是说,阮听时吃醋了?”
云畹:“应该是吧。”
郁桉:“可不是你听温吟枝说的,阮听时是直女的么?”
云畹:“你觉得阮听时跟温吟枝的关系,有达到我们这种程度吗?”
郁桉想了想:“不知道,不过我没见过阮听时身边还有其他什么朋友了。”
与云畹聊了会“恋爱哲学”
后,郁桉渐渐开始犯困。
第二天起床。
阮听时对待她的态度和往常没什么区别,这就让郁桉产生,昨晚觉得阮听时是因为自己吃醋,是一种错觉。
阮听时喜怒不形于色,常常会把郁桉给难倒。
她身边的朋友基本都是比她还外向的人,而郁桉性格处于外向和内敛之间,所以朋友们更愿意与她诉说,把她成一名倾听者,可她一旦遇到内敛的人,也会各种猜不透。
年会就这么来临。
郁桉到的时候,正好看见阮听时和几位领导在说话。
转盘上放着瓜子和糖果,桌上分别摆着酒水和饮料。
正式开始前几分钟,主持人拿着话筒已经站到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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