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决定先去车库旁边的那一栋房子里面看一看,那栋房子看上去更加有烟火气,说不定里面还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但是,我很快就发现,这栋房子并不像是它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房子外面拉着一根晾衣线,晾衣线上面有金属夹子,它们并没有生锈,这说明有人在下雨的时候把它们收了进去。
更不要说金属夹子下面还夹着衣服,还有裤子和内裤,它们看上去虽然不算新,但是近期我敢肯定有人穿过它们。
也就是说,这栋房子里面,很有可能是有主人的。
我伸手在房门上面敲了几下,大声问“你好?”
令我惊讶的是,房子里面很快传来了回应,几乎在我敲完门的瞬间,话音未落之际,房子里面就传来了一声暴喝“谁在那儿!”
我愣了一下,把托卡列夫手枪从腰间拔了出来,同时从门前离开,靠在一侧的墙上,以防万一有子弹从门里面射出。
良久,我们两边都没有动作,车库里面冷不丁的传来一声狗叫。
狗叫之后那个声音马上发话了“除非这玩意从我的车库里面离开了,不然我是不会出来的!”
“只是条狗”
我喊道。
“绝对不行!”
那个声音几乎是尖叫的说,带着几分娘气,听上去是个怕狗的小伙子。
我放松了下来,起码这家伙对我应该构不成什么威胁,他看上去也不像是有“战斗力”
的样子,否则就不会担心一条狗这么久了。
我大声喊“好,那我去帮你解决它。”
没有回应,里面的人似乎是在等我的动作,我离开房子,大步朝着车库走去,低头钻过了虚掩着的铁帘门,映入眼帘的是堆积如山的废铁和垃圾,有报废的拖拉机,有巨大的拖拉机轮胎,最令我惊讶的是一节火车车厢,那是五六十年代的老式火车车厢,车厢上的油漆几乎都褪掉了颜色,不过还是能够辨认出车厢上用工整的波兰语写着“埃尔布隆格-克拉科夫”
,透过模糊的车窗,还能看见里面歪歪扭扭的座椅和堆积如山的灰尘和杂物,这里既没有轨道也没有什么大型的搬运工具,这玩意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我想不通。
火车车厢,拖拉机,报废汽车上面的部件多多少少都被拆解了下来,我能看见随地零散的部件和修理工具,墙壁上还挂着一张拼接起来的大纸,上面写着几个字“皮奥特克的太空火箭设计图”
。
我哭笑不得,这家伙八成是有病,苏联登月没几年,他就想着在这里造火箭,我应该是在和一个疯子一样的家伙打交道。
我穿过废旧的垃圾堆,没看见狗,倒是看见了车库尽头的一扇小门。
我蹑手蹑脚的打开小门,门没有锁,这里似乎是一个用来放东西的杂物间,一只狗出现在房间的尽头,就是那种很普通的林间野狗,它的前面还有一大丛蠕动着的红色蘑菇,不过这家伙似乎对蘑菇提不起什么兴趣,只是焦急的在空气中嗅探。
我在它闻到我之前瞄准了它,扣动了扳机。
托卡列夫手枪没有保险,使用的时候不需要上膛,增加误击的同时也缩短了零点几秒的准备时间,巨大的爆鸣声过后,伴随着惨叫一滩鲜血飞溅到了墙上,狗的身体被子弹打穿了,它从地上一跃而起,随后蹦蹦跳跳走了几步,在墙角趴下来喘息。
我手中的枪冒着青烟,它看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憎恶。
再次扣动扳机之后,狗的身体几乎只剩下本能的抽动了,它完全瘫倒在了一边,墙壁上留下了一个沾满血迹的弹孔,我听见了弹壳弹飞到墙上,然后落到地上最后滴溜溜滚到柜子底下的声音,本该清脆的声音此刻听上去很是模糊,因为在狭小的空间内开枪,我的耳膜几乎被震聋了。
我把手枪插进兜里,走出车库,大力的在房门上敲了两下。
“你把那玩意弄死了?”
里面传出小伙子的声音,离门非常的近。
她好不容易穿越到最昌荣最璀璨的大唐,自然要尽情的观赏大唐的风光,好好地爱一回,还要在大唐留下重重的一笔。...
重生异界,打造科幻教父。从银河奖走向星云奖,从火星救援到三体,从基地系列到银河漫步,打造机器人三大定律,奠定黑暗森林法则,文艺青年林翰掀起科幻狂潮。...
我的新书遮天上传了,不一样的震撼与精彩,请各位书友支持。—世上谁人能不死?任你风华绝代,艳冠天下,到头来也是红粉骷髅任你一代天骄,坐拥万里江山,到头来也终将化成一抔黄土。不过,关于长生不死的传说却始终流传于世。故老相传,超脱于人世间之外,有一个浩大的长生界长生界简体...
娶一送一总裁爹地惹不起五年前,姐姐订婚后意外身亡,作为替身的她逃去了巴黎。五年后,她带着儿子重新踏上国土,出的第一次车祸就碰到了五年前的罪魁祸首。从此霸道总裁变成了宠妻晒娃狂魔,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婆喜欢什么就买给老婆什么,老婆生气他绝不顶嘴,在他的世界里老婆最大!(从前在曲若深眼里是霸气凌然的江景闲,一不小心变成了小奶狗,简直把她宠上了天!)...
高僧从来不是因为武功高强,而是由于持戒森严佛法高深。有道一向不是因为武功高强,而是在于看破红尘不昧因果。武技也只是那些人的自保强身之道,习武之人如何才能步入修道的行列?而修习了军中速成武技,童身已破,经脉受损的秦逸凡,手上只有一柄超强的菜刀,还能有多大的作为?身处凶煞之地,面对未知的妖物,江湖,朝廷,正道,魔道纷至沓来,他又如何面对这纷乱?...
她随身那么多花花绿绿的TT亿万身家的他将她当作那种女人而她将他当做了鸭鸡鸭缠绵,悱恻难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