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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浅然晚上做了个梦。
一个娇色生香暧昧至极的梦。
她梦见自己恢复了女孩子的身份,却被男人生生压到了墙上,他的气息熟悉又清冽,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狠戾,让人颤畏。
她浑身颤栗着对上他的视线,却看到了薄衍墨的面容。
他咬着她的耳垂,沉声低呼:“小东西藏得挺深。”
宁浅然跟那晚一样想拒绝,可身子却不受自己控制,画面一转,她抬手揽住他的肩,回应他每一个炽热的吻。
男人简直压得她要喘不过气来,可这其中却夹杂着欢愉,让人拒绝不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薄衍墨发现了,内心深处的慌乱逐渐明显,然后意识也慢慢清明了,她感觉确实有什么压在自己身上,压得她呼吸困难。
然后宁浅然醒了,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是窗外刺眼的阳光,她想抬手去遮去眼睛,可这时发现自己不仅是身子被压着,手也被压得严严实实的。
而她身上那货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体重足以压死她。
宁浅然转过眸子,对上薄以轩那玩味的目光,后者像个二哈一样压她身上,竟不知道这样看了她多久,一看就是想跟她开玩笑的样子。
然而宁浅然并不喜欢这种玩笑。
“懒猪终于醒了?”
“下去。”
薄以轩动了动,耍赖皮:“刚刚叫你半天你也不理,还不让我——”
宁浅然感觉眉心有点疼,沉下一口气,有点爆发前的预兆:“我不想再说一遍。”
薄以轩乖乖站起身,宁浅然慢慢坐起来,把被子往身上扯了扯。
薄以轩瞧着她这幅小媳妇的样子,咂舌道:“都是大老爷们,害羞啥呢,咱十岁以前光着屁股一起洗过澡的,长大了还害羞了?”
他话说得没错,可那是她哥!
她哥在小时候和薄以轩玩得挺好,大概是六七岁的时候,用宁辰安现在的话来说,他都要忘了自己小时候那些一起玩泥巴的玩伴了。
这么多年了,薄以轩和宁辰安之前十岁前有两年的空缺,所以薄以轩之后再见到的就是装成哥哥的宁浅然,所幸那时候都小,薄以轩没怀疑啥,傻乎乎地跟宁浅然一直玩到现在。
然后,宁浅然的男性身份在他那儿是根深蒂固的。
宁浅然懒得理他,她只关注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在有被子遮盖,没被薄以轩这个粗线条发现什么。
她暗暗松了口气,看向薄以轩:“有没有衣服,借我两件穿,我昨天衣服沾酒味了。”
“有啊。”
“最好是新的。”
“要求这么高呢宁少爷。”
薄以轩挑起旁边一早就拿过来的衬衫和长裤:“喏,早就给你准备着,不然我这么早跑来干嘛呢。”
可能是昨晚喝了酒加上太晚睡的缘故,宁浅然感觉头有些疼。
她没理会薄以轩的调侃,拿过衣服想换,可动作怔了怔,然后抬头,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瞅的薄以轩。
“我要换衣服,你在这干嘛呢。”
薄以轩挑了挑眉:“敢情现在连换衣服都不能站旁边了?”
宁浅然抿抿唇,道:“你一直在那盯着我看,让人觉得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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