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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天真耳根一烫,有关昨晚两人缠绵的记忆如潮水席卷整个大脑,每一个画面都让她脸红心跳,羞得恨不能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
她一直是渴望他的,并且毫不吝啬让他享受她的热情。
只是怕他和她在一起是一时的心血来潮,等到他说对不起时叫她情何以堪?
说到底,她只是不信任自己罢了。
以前的许天真让他那么讨厌,简直是糟糕透顶。
而即使是现在改变了,成熟了,却还是一样的不自信。
更何况,在他心里不是一直有一个占据他心扉的女人?
想到这点,她有些郁闷的皱了皱眉,性子一起,想也不想的张口便在那片蜜色的胸膛上咬一口,而环抱住她的男人立即闷哼一声回应,吓得她马上闭眼,不敢再放肆。
镬
其实早在许天真醒来之前麦云哲便已经醒来。
和她一样,不敢睁眼。
一夜全是梦。
梦里无数镜头闪过,一张张精致的面孔,或笑或哭或茫然,或喃喃低语。
他碰不到她们,也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
挣扎着从梦里醒来,能清楚的感觉到有液体自脊背淋漓滑下。
突然想起一首歌里这么唱: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浮现你被软禁的红。
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在无动于衷,从背后抱你的时候,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
此时怀里抱的是许天真——一个让他开始了解,疼惜,并且尝试着去爱的女孩。
是他主动招惹了她,撩拨了她,近乎强迫性地逼她打开身体让他重新进入她的生命。
他那么霸道的要她接受他,让她无处可逃,可梦醒来的这一刻他却有些不敢面对她。
怕看到她期待的眼神,娇羞的面容。
怕自己对她只是很喜欢很喜欢,却不够爱。
耳边的呼吸乱了序,许天真知道他已经醒来。
或者是早就已经醒来,只是她不愿也不想去探究到底是不是。
“我要起床去医院打点滴了。”
良久,她终于开口。
移开圈在腰上的臂膀,从他怀里抽离,转过身背对着他拉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光裸的身躯。
怀里突然变得空虚,犹如失去了什么。
麦云哲睁眼的瞬间探出长臂将许天真捞入怀。
不喜欢隔着层被子抱她的感觉,大手一掀,自己跟着钻进去,将温热的娇躯重新抱个满怀。
许天真被他一连贯的举动震住,等重新被他纳入怀里听他在耳边咕哝一句‘这样才舒服’时才回神,却是哭笑不得。
“我真的要起床去医院打点滴了。”
她再次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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