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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恬希回嘴,“当然了,我可招人稀罕的。”
宋一鸣笑了,用手捏了一把儿子的鼻梁骨,“这两个孩子远道而来,你作为东道主人,起码也不能这样耍人家吧?”
宋恬希被拧疼了,捂住鼻梁龇牙咧嘴,“我哪里耍人了,咩苏你看,唔苏家暴我!”
玉波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儿子疼得眼泪汪汪,才朝丈夫讨面子说,“希希崽确实淘气了些,你下手也轻一点。”
温柔地教育儿子,“你为什么不跟你同学讲清楚,咱们家竹楼后院有专门的热水器淋浴间?”
“外面的溪水里可能有水蛭,也不怎么卫生,你同学们都是大城市来的孩子,不要不习惯用溪水洗澡,结果害了病才好。”
苏宴拿着塑料小盆,蹲在溪边,傣家的溪水清凉且清澈,宋恬希说自己最喜欢用这里的水冲凉,干净又消暑。
在苏宴不知道的情况下,顾博已经连续五天在小溪边洗澡了。
俗话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不过俩人此刻并不晓情敌为何物,只是依照雄性本能和领地意识,看对方尤其不顺眼而已。
没有宋恬希在场的情况下,苏宴与顾博的关系更像是来溪边饮水的牛羊,各自为阵,各自安好。
互不打扰。
最终是顾博受不了天天蹲在水边舀水,真t的腰酸背痛死了,追人追到这种伏低做小甘做尘埃的地步,顾博快被自己日月可鉴的真心感动坏了。
直接丢下手里的盆,脱掉半袖短裤,露出精赤的胸脯长腿与三角裤。
“苏宴是吧?”
顾博简单地活动了一下筋骨,“要不要下水来比划两下?”
顾博做出个邀请的姿势,利索脱掉拖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无数道溪水中央汇聚成的荷花池塘内。
苏宴知道对方属于一种无形挑衅,也脱掉了半袖短裤,露出运动员特有的精壮肌肉,被晨曦余晖映在水面的光,镀上一层性感的金边。
二十出头的男生正是热血忘我的年龄,但讲白话一些,全都是毛刚长齐的稚嫩小伙子,穿上衣服比名牌,比学历比家世。
脱光衣服,能比的只有那不可详细描述的部分。
顾博也算自以为大了,直面步步入水的苏宴,上下打量性感力爆发的修长四肢,竟有种亚洲原始野象轰隆隆入水的视觉冲击,噗嗤嗤笑说,“比一比,看咱们俩谁先游完三个来回。”
结果顾博很光荣的输掉了荷花池年度冠军。
像他每天跳舞运动量再大,也完全比不上苏宴腰上栓车轱辘每天跑五公里的优秀体能。
顾博半夜还发起了烧,涕泪横流。
宋恬希听说两人在附近的池塘里输死较量了一番,直接冲人喊道,“那可是野水池,里面淤泥太深差点淹死过人的,你们俩个胆子也忒大了!”
苏宴摸了一把顾博的额头,再用温度计检测了一下,“也不是很高的温度385而已,可能他今天失误钻进王莲叶片下面差点没浮上来,喝了点淤泥水坏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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