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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程元邦是个变态,知道这件事的不多,但也是相对而言,圈子里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不予点破而已。
&esp;&esp;他拿下黎家的话语权后,对付程竞舟的心思也就没那么强烈了,可他没想到黎济尧密谋想要送他进去,程竞舟也参与在内。
&esp;&esp;明明是黎济尧的阴谋,可他更恨程竞舟,所以当他得知程竞舟不是程元邦的亲儿子后,将程竞舟的消息告诉了程元邦。
&esp;&esp;他相信程元邦早就知道程竞舟的住址,只是碍于黎老爷子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的黎家是他当家做主,程元邦还有什么好怕的。
&esp;&esp;“不过程元邦至死都没想到,他会栽在你的手里?”
麦昆看向章绪宁。
&esp;&esp;“你说什么?我?”
&esp;&esp;章绪宁忽地想到那天他去找程竞舟,看到一个男人对程竞舟欲图不轨,她搬起椅子砸过去,自己也因为对方转身时的一脚撞在了茶几上。
&esp;&esp;醒来后,客厅里整洁如初,她一直以为那是一场梦。
&esp;&esp;她从来没见过程元邦,只知道那段时间有人来学校找程竞舟,从别人的口中得知来人是程竞舟的父亲,但是程竞舟一直避而不见。
&esp;&esp;程竞舟很少在她面前提起父母,她只知道她母亲去世,在亲戚家长大,跟姑姑生活。
唯一一次提起父亲,他也只是告诉她是个不得好死的变态。
&esp;&esp;原来那个人就是程元邦。
&esp;&esp;“你不要把锅甩到章绪宁身上,你告诉程元邦地址,是想一石二鸟,让他们两败俱伤,因为你发现程元邦暗地里在拦截你的生意,他背叛了你。”
&esp;&esp;麦昆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esp;&esp;黎知音又道,“就像当年你对付蒋湉一样。
蒋湉来找陆东域,无意中发现你跟陆重海有勾结,陆重海不能留她,让你解决蒋湉,于是你发现这是一个离间我和陆东域的好机会,就把蒋湉骗到我的房间,杀了她,是不是?”
&esp;&esp;麦昆挑眉,“要怪就怪蒋湉自己没用,来了那么久都没能把你和陆东域分开。
她但凡有点用,我也不至于要她的命。”
&esp;&esp;陆重海谨小慎微,不留活口,他觉得没有必要,蒋湉这种小角色,他见得多了,很好拿捏。
&esp;&esp;“出来吧。”
麦昆朝着岸上喊了一声。
&esp;&esp;章绪宁跟着看了过去,好一会儿,看到一个黑黢黢的人影朝这边走过来,等走近了,才看清是陆东域的脸。
&esp;&esp;“就你一个吗?”
麦昆笑了笑,自顾自地道,“程竞舟,都这个时候,人都给你带来了,躲就没意思了。”
&esp;&esp;章绪宁一颗心跟着提起来,四周张望,没看到人,也没有任何动静,心悬的厉害,半天,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sp;&esp;“这不是来了吗。”
&esp;&esp;章绪宁转过身子,眼泪刷的流下来。
&esp;&esp;程竞舟走到她面前,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的身后,看向麦昆。
&esp;&esp;跟程竞舟一起出现的,还有范漴,对着麦昆笑道,“昆哥,好久不见。”
&esp;&esp;“什么时候到的?”
&esp;&esp;“刚到。”
&esp;&esp;麦昆扫了一眼岸上,“上面都是你们的人吧。”
&esp;&esp;程竞舟没应声。
&esp;&esp;“也不全是,还有警方的人。”
&esp;&esp;麦昆不屑地笑了,看向从暗中走出来的黎济尧,“老四也来了,为了抓我,劳师动众的,有这个必要吗?我今天出现,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esp;&esp;他缓步走到黎知音面前,对她道,“你愿意陪我一起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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