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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死了。
这在一个大都市里,是常常有的事情。
乔三岁来到爆炸现场,有条不紊地取证,这里的肮脏污浊、寂灭死亡从来都干扰不得她。
她是春镜市的鉴识官,见惯了生离死别,人命浅薄。
一辆警车横冲直撞地停在现场,不出三秒,就有人边套鞋套,踮脚跄踉着跳入现场,还没到跟前就大声问:“三岁,情况怎么样?”
乔三岁抬头,那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闯进她的眼帘,欧无畏是春镜刑警队的队长,办起案来风风火火的,本市良好的治安也不知他贡献了多少。
她很喜欢这样子的人,信仰干净,工作认真,非黑即白,就像每个女生梦里的正面英雄人物,干干净净,顶天立地。
欧无畏到她跟前蹲下,想要跟她说些什么。
乔三岁立刻就低下头,假装在认真地勘察,平日里温柔平静的鉴识官,也只有在他面前才有这般不着痕迹的闪躲吧:“又是爆炸案,估计这跟前面两起案子有一定的关联。
在本次现场,我们依旧发现了不明的物质。
我们鉴证科怀疑正是这些未知合成物导致了这种强力的爆炸。”
“妈的!
一群疯子!”
欧无畏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春镜市是这个国家的心脏,聚集三教九流什么的,平时就很难管理的。
他身为刑警队队长,头疼得不得了,正值壮年白头发一个劲儿地冒。
而这次,接连着三次的大型爆炸案,找不到原因,也找不到关联,莫名其妙就炸了,这件事引起了公众的关注,上级也给他施加了许多压力。
欧无畏拍了拍乔三岁的肩膀:“辛苦了,这些枉死的人等着我们给个交代了。
混账东西,整整一栋楼的人命啊!”
又有人闯入现场,他是跟欧无畏同一辆车来的,却……从来不知道要敬业爱岗,估摸着又去调戏路边围观的人了,如今才慢悠悠地走进来,像是在走维密红毯之类的。
他边走边掩鼻:“握草,又是这场惨状,我看着简直是恐·怖袭击吧,普通人谋财害命都还好说,这炸一栋楼、一个公司的,简直是惨绝人寰。”
那人是楚江河,欧无畏的搭档兼死党,只要他们联手起来,还没有破不了的案子。
楚江河一个华丽的跳跃,跃过障碍物,跳到乔三岁的面前,油嘴滑舌:“三岁妹妹,今天好憔悴啊,昨晚肯定没睡好,要不要哥哥今晚陪你谁啊?你一个女孩子,天天对着死人骷髅什么的,好让人心疼的。”
他明明是个警察,却像个流氓一样,即使是办公,也穿得极其靓丽,好像是夜店走出来的小王子一样。
拥有着完美的五官比例,只要一个忧郁的眼神,无数的女人就跪在他的西装裤下。
乔三岁习惯了他的这副模样,倒也不恼,他只是嘴上占便宜而已,倒也不会乱来:“这次的事件很恶劣,你要是再这副模样,无畏可是会揍你的。”
她不着痕迹地劝他,楚江河真的很无所谓,即使现场刚擦死掉了几个人,他像是个玩世不恭的浪子,生死都无所谓,他当警察就是为了体验生死之间的距离,从而证明自己还活着。
这次的事情,真的很恶劣,三起爆炸案,手法干脆利落,绝非普通人所为,怕是有什么奇怪的力量潜入了春镜市。
这看似平静的春镜市,也不知道要掀起怎么样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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