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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若却跳了起来:“这怎么可能,我的剑丟了我会发现不了吗?那晚我回房间的时候,特地确认过我的‘青羽’还在。”
纪渊顿时泄了气,看来这个推断也行不通。
“再说......”
孔若接着道,“第二天早上,虽然我在东升客栈的楼下和林捕头他们缠斗,但是如果有人乘机潜入我的房间,我还是会发现的。”
纪渊知道孔若的蜜汁自信又来了,也不反驳。
孔若最后煞有介事地总结道:“所以,如果真的有人用我的剑杀人,那只有可能是我追那个神秘人那段时间,可是那段时间只有盏茶功夫,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好叫各位官老爷知道,一盏茶等于一刻钟。
)
孔若歪头想了一会儿,但很快就放弃了,马上又沉浸在美食当中。
纪渊心中也不禁犯了嘀咕,如果真如孔若所说,那这个确实是本案的一个难以解释的地方,凶手真的如林英所说,是一个奇人异士,能在一盏茶功夫来回并且杀人的?
孔若又气呼呼地说道:“这侯耀文也太小家子气了吧,我和他打架,那都是一场误会,后来误会都解除了,他居然还记恨我。”
纪渊心中一动道:“你和侯耀文因为什么打架的?”
孔若没好气道:“还能因为什么,那侯耀文去找陈梅,以为我是个男的,见我和陈小姐神态亲密,就吃醋了,然后就找我打架,我只好奉陪了。”
“结果怎样?”
“自然几招下来我就把他给踢飞了。”
孔若一脸不屑道。
宁璐差点笑了出来。
纪渊也很无语,那侯耀文好歹也算是个将军,结果就被孔若一个姑娘给踢飞了,那场面一定很尴尬,人家不要面子嘛,看来他记恨孔若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孔若却继续说道:“他单打独斗打不过我,还不服气,不知从哪里调了一队人马,想要群殴我,结果还是被我打的落花流水,要不是陈小姐出面,我至少让他半个月下不来床。”
这么大阵势!
纪渊微微一惊,这侯耀文为了陈梅还真是敢拼命,看来他说深爱陈梅,并不全是假话。
孔若却嘟着小嘴道:“你们这些男人,就是好面子而已,他一定是认为在陈小姐面前输给了我,很没有面子,于是明着打不过我,就背地里陷害我,反正最后还是把我坑了,说难听点这叫阳奉阴违,笑里藏刀,阴险小人,说好听点叫.......”
孔若一时词穷,“嗯”
了半晌才欣喜道:“......殊途同归!”
纪渊噗呲一下笑了出来:“殊途同归可不是你这么用的.......”
看着孔若一副天真的面孔,纪渊叹了口气。
谁知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全身如遭雷击,怔怔地愣在那里。
孔若撇了撇小嘴道:“干嘛,不就是用错一个成语吗?你这个坏家伙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纪渊马上回过神来,激动地说道:“我明白了,我知道他们怎么杀人的了。”
“怎么杀人?难道不是用剑杀人的吗?”
孔若奇怪道。
纪渊却突然站了起来,看着孔若的面孔说道:“你的成语用的也不算错,只是以不同的途经达到相同的目的罢了。”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找林英。”
说完,纪渊直接快步跑了出去。
孔若看了看宁璐,一脸无语道:“这坏家伙怎么了?刚才那话又是什么意思?”
宁璐嘴角含笑道:“他是在夸你聪明呢!
而且...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林英将侯耀文收押之后,侯耀文却始终不承认杀人,也不交待案发当晚的行踪,而林英却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杀了人,案子一时之间又停滯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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