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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清与郑天昊交换了一剑,感觉手臂隐隐发麻,心知小师弟的武功又进了一层,只这么一愣,郑天昊手中的长剑已直奔杨立而去,他知道杨立乃是苦竹隘的支柱,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若是击杀了杨立,苦竹隘不攻自破。
而跟随的宋军乃都是杨立的家将,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呐喊一声,纷纷挡在杨立的面前,张浩凡叫道:“小心!”
话音还未落,郑天昊手中长剑犹如秋风扫落叶般,将面前的数名宋军刺伤,那些亲兵哪里见过这等的阵势,余下的人气势已馁。
那些个武林人士亦看出了郑天昊的厉害,一时间身上的暗器纷纷挥出,镖、针、刀、戟好不热闹,哪里料到郑天昊随手一抓,抓了一名被打伤的宋兵,挡在身前。
只听得几声惨叫,活盾牌硬生生地中了数十件暗器,立时毙命。
郑天昊将“盾牌”
随手一掷,转身便来到杨立面前。
杨立见郑天昊来的凶猛,也不示弱,枪头一点,正是一招凤点头,姿势端正开阖,哪知郑天昊不为所动,长剑直劈,竟把剑当大刀来使,铛的一声,那逐浪宝剑硬生生将枪头劈落!
杨立眼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此时郑天昊的剑也已经到了,眼看着杨立就要惨死剑下,突然一个大汉怒道:“休得伤他!”
举刀格挡,只听得郑天昊冷笑了一声道:“张统领,没想到你还有这般反复的本领。”
远处的蒙哥这时也看到了张实,那自然是火冒三丈,大声道:“捉了他,要教他尝尝五马分尸的滋味。”
张实听不懂蒙语,突然见郑天昊舍了杨立前来有些慌乱,他本武功就不高,仓促中被绊倒在地,郑天昊剑随身至,幸运的是张浩凡也已赶到,挥剑而上,直指郑天昊后心。
郑天昊听得背后风声,原本打算击杀了张实再回身反击,谁知这风声来得好快,背后竟是泛起了丝丝凉意,估计着定是大师兄来了,不敢怠慢,右脚滑步,侧身反击。
张浩凡本使得是峨嵋剑法中的一招“越女追魂”
,二人对峨嵋剑法都烂熟与心,郑天昊这一侧身,手腕一沉,马上还了一招“避青入红”
,而张浩凡也早就料到了郑天昊的侧身反击,却是将手腕一压,将郑天昊的剑势,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两把长剑相交,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是两人功力相当,不分伯仲。
张浩凡心中一凛,撤开两步,右脚在前,左脚在后成丁字站立,凝神对敌,已经是将郑天昊当劲敌。
郑天昊也暗暗吃惊,要知他在蒙古军中苦练武功,自认为精进颇多,早已赶超了众师兄,没料到刚刚与张浩凡的一剑却是略显勉强,虽然表面看来二人不分胜负,但在内息方面,张浩凡似乎更加气定神闲。
张浩凡见蒙古士卒越来越多,心知再拖便要被困住,和刘文清打了个手势,刘文清立刻向杨立道:“杨统领快带着大家撤退。”
“好,”
杨立答道,“亲兵随我断后,其余人利用掩护迅速撤离。”
当即,百余宋兵有序离开,蒙古的追兵迎上了杨立的亲兵,一队武林人士马上迎上,又是一阵的厮杀,蒙古人势大,众人边打边退,缓缓向山上退去。
这边郑天昊与张浩凡对峙,郑天昊脚踏十字步,已经是性命相搏,两人对峨嵋的功夫都再熟悉不过,峨嵋有云:出手一式站方圃,变化四方任周旋。
讲的就是对敌时首先讲求的是阵势,要能进能退,能周旋四周,若是先失了阵势便是先输了一招了。
张浩凡道:“小师弟,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悔悟吗?”
郑天昊干笑了两声:“笑话,我不过施展抱负,有何错?人生在世,若不做出些许惊天动地的事情,却还有什么意义,一统华夏,让四方百姓臣服,不是人生一大快事吗?”
“当初我们行侠仗义,难道就不是惊天动地的事情吗?一定要生灵涂炭,四处兵荒马乱你才罢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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