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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如槿越想越觉得有些发懵,她脑子里都是那天岑致拒绝那个她记不得的名字的男的的画面,她无意偷听,她刚好撞见了,而那些话此刻在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从一开始就拒绝了你,你坚持给我送花,我顾及着你的面子收了下来,但你好像不明白我的意思,或者说你一直在装傻。
-你送的这些花我都有记录,会按照市价全部还给你。
她不会坚持送花,但岑致会不会也记录下那束向日葵?
等到未来的某一天,她如果表白了,岑致也会说出“会按照市价全部还给你”
这种话来吗?
不对吧,因为岑致已经送了她无法用价格来描述的折纸向日葵。
越想越多,人也越想越晕。
段如槿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一旁的小园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都没那么清楚,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的酒量真的很差,或者说那瓶桃子酒的度数实际上比较高。
她有点喝多了。
小园放下手机没打游戏了,起来去厨房兑蜂蜜水,期间就看着段如槿在沙发上倒来倒去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眉头就皱着,段如槿自己怎么抚也抚不平。
“姐,你起来喝杯蜂蜜水吧。”
小园过去蹲下。
段如槿拒绝:“不用。”
她觉得自己很清醒,可她的思维扩散地实在是太快也太负面,她有些承受不住,眼眶有些红了起来,她捂着脸:“你先回去吧,小园,或者你先去次卧,别管我。”
“好……”
客厅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段如槿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
她也不懂自己这几年都坚持下来了,怎么现在却这么脆弱不堪,岑致只是没有如她所期待的那样发消息过来而已,却能让她想这么多。
就在她还在茫然的时候,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不是电话铃声,而是微信电话音。
很少有人跟她打微信电话,除了没有她手机号的岑致,那么这次也是岑致吗?
段如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小园进次卧前把灯光都贴心地调暗了,她现在睁开眼也不会觉得有多么刺眼,她点开了微信,看见了来电显示的是一个橙子的eoji。
早在好几年前意识到自己的情感开始,橙子就成了她最喜欢的水果。
仅仅是因为听起来有点像又没那么像的名字。
她轻咳一声,坐了起来,假装平静地接过这通岑致主动打来的电话,还没“喂”
出口,她听见岑致说:“我适应一下,还没有回到家还要给朋友说一声这种情况发生过。”
岑致顿了顿:“但我到家了,晚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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