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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驰勃然大怒,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在门口的徐安儿,将她抵在墙上。
“徐安儿你作死是吗?敢拿婚戒开玩笑。”
他眼中狂风大作,龙卷风席卷而来。
徐安儿说不怕是假的,这是她见过他最为动怒的样子,他狰狞的脸凶神恶煞地靠近,令她不敢直视。
她瞥向阳光无法穿透昏暗的家,似乎顿生了勇气。
她是怕他,但她更怕自己像以前那样混沌地活着。
“我没开玩笑。”
她抬起的眼眸,闪着认真的光。
“看来你是很想被惩罚,嗯?”
他的理智如同一张薄纸,投入了熊熊怒火中,瞬间即逝。
他粗鲁地抱起她,徐安儿死命地挣扎,却无法从他紧箍的怀里挣脱出去,眼看着到了卧室。
她孤注一掷地抓住门框不撒手,趁他来掰开自己的手时,她逃出客厅,跑向玄关,就差两步接近门口。
却被他从后面搂住身体,寒凉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
“你喜欢在这?”
徐安儿汗毛根根竖起,后背一阵阵发冷,毛骨悚然地看着他。
“怕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很满意她畏惧的表情,就是要让她怕,才不敢有下次。
她咬着嘴唇来抑制着发抖,眼中也闪着显而易见的胆怯。
尽管如此,她仍坚定地说出心声,“再怕...也要离开你。”
“还嘴硬。”
他凑过去,要吞掉那张不怕死的小嘴。
“唔...”
他的霸道如同长鞭,抽打着她柔软的唇,舌头的多处吃痛,让她扭动身体,以脱离这个恶魔似的男人。
他有了刚才的防备,将她搂得更紧,休想再有逃跑的机会。
挣扎与强吻,悬殊差别,让徐安儿越来越无望,真的就这样下去了吗?
他感到她的身体变软,不再抗拒,他嘴下收了力道,开始吻的轻柔。
她不想,这次也成为曾经无数次妥协中的一次。
她摸着鞋柜上的瓷器小摆件,砸向他的头。
喀嚓一声,瓷器碎裂成片。
钟驰仍好好地站在原地,徐安儿惊恐失色地看着他,手里紧握着瓷器碎片,应声落地。
幸好这声惊动,让她还没忘记跑,打开门冲了出去。
她疯狂地按着电梯按钮,不住地回头怕他追过来。
电梯像过了一世纪那么长,终如愿打开。
却迎头赶上钟蓉出来,被撞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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