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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佳蔓轻轻吸了口气,拎起搁在大腿上的包,准备下车:“谢了。”
邵霖风:“你应得的。”
赵佳蔓掩住失落,推开车门,探出一只脚落在地面,不甘心似的,回头看他那张傲人的脸:“要不上去坐坐?朋友送了我一包新茶,还不错。”
邵霖风不言语,只是看着她,她便自乱阵脚,改口道:“算了,酒店不是喝茶的好去处,万一被拍了说不清。
下回再请你。”
她故作潇洒地走进电梯,门闭合的那一刻,满眼酸楚。
他说她来宜城是为了他手中的剧本,可他有没有想过,她也许是想来见一见他呢?
邵霖风头枕着座椅靠背,在车里干坐了半个小时,重新系上安全带,驱车回家。
梁蝉在客厅里,背脊微佝,两只手握在一起放在腿上,静静地看着某一处,一副等人的姿态。
邵霖风手指勾着车钥匙,瞧她一眼,心中了然:“在等我?”
梁蝉紧抿了下唇,说出想了很久的话:“我想搬出去住,希望您能批准。
舅舅那边,我会跟他说明。”
其实不需要他批准,她就是出于礼貌跟他打声招呼。
当初舅舅找上他,是想她在学习之余有个容身之所,现在高考结束了,她即将上大学,有能力照顾好自己。
第17章我想现在就搬
邵霖风心脏又被针扎似的疼了一瞬,这次的感觉比上次清晰了些。
他望着梁蝉决绝冰冷的神情,不知为何,脑中突然冒出赵佳蔓在车上对他说的话,她说“你不后悔就好”
。
他想过梁蝉见到赵佳蔓和他之间的“亲密举动”
后,会收起所有的心思,变回从前那个小蝉,却没想到这么做会将她一下子推远,她竟生出逃离的想法。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梁蝉与他相处数月,一见他凝眉的样子,便知他不赞同她的做法,她搬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我十九岁了,没有‘监护人’一说,您对我仁至义尽,没必要再管我吃住。
再过两三个月,我就要上大学了,可以住在学校宿舍里。”
早晚都要离开这里,不如早点离开,免得她多受煎熬。
邵霖风心中腾起一股无名火,照理说他不该这么生气,也不知在气什么。
但他还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等开学再说。”
梁蝉执拗起来九头牛拉不回:“我想现在就搬。”
邵霖风心头那把火压制不住了,脱口而出:“随你。”
梁蝉达到目的,反倒没想象中的解脱,她忍着痛苦说:“我会尽快找到房子搬出去,过去麻烦您了,等我以后赚了钱,会报答您的。”
越说越阴阳怪气。
邵霖风私心觉得,他们好歹一起生活了几个月,他就算拒绝了她,她也不能因为赌气就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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