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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歌也在为拍卖的事情做准备,他也感觉到了这件事情阴风很盛,所以也确实认真的在应对了,毕竟拿不下这个地方自己的损失会很大的,但是花大价钱拿下来,自己也是损失不小,因此想一个万全之策最重要啊。
他也把这件事告诉了卢笛;卢笛支持他的决定,无论能不能买下,她都不埋怨;同时也保证会在拍卖前赶回来的,不过最近这几天她回不来,因为她妈妈回去后就重感冒了,她要留下照顾。
卢笛没有回来,但是却有一个人回来了,见到他的时候,秋歌还感到很意外,这就是那位周姓老者。
老头是自己开车来的,而且是带了很多的东西来的,连行礼都带来了,这是想长期住下来了。
“周叔叔,您这是要驻扎下来了啊?”
秋歌有点惊讶。
“对,秋歌,我这次就不准备回去了,你能收留我吗?”
“周叔叔,你这是说啥呢?您来了我欢迎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留您呢?”
“那好,我准备在你这里养老了,不过我的要求高一些,你的养老院现在太简陋了,我不想去住;但是民宿这里又有些吵闹,所以我决定单独找一个农家小院住下,然后你来安排人照顾我,就和养老院里的老人一样;不过吃的有时候我会到餐厅里来吃;你放心所有费用我都会承担。”
“叔叔,您的意思就是也想和养老院的老人一样被我们照顾,只是单独的找个小院居住;活动自由有些。”
“对、对,其实我就算是在你的养老院入住了,等你明年扩建了,公寓建好后,我就住进去。”
“叔叔,这个要求我能帮你做到,不过我感到意外的是您为什么这么着急的过来了啊?现在马上进入冬季了,这个季节城里不是更舒适吗?”
“唉,秋歌啊,和你说实话吧,其实我是得了重病,医生说我活不过三年了;我呢看你这个人是个非常心善的人,所以才选择来你这里养老,度过最后的岁月;那天我拍下那坛子酒,也就是想留下了,它的窖藏时间是三年,我想争取在死前把它喝掉。”
秋歌听了周姓老者的话后,脸色凝重了,他真没想到这看上去幽默、快乐的老头竟然是位重病患者;更没想到他能把自己最后的时光托付给自己,这是一种信任啊。
“叔叔,难道您的病不能再医治了?您到这里不就等于放弃了吗?”
“呵呵,我也不想治了;和你说实话,我今年六十九了,能活三年七十多岁也就值了,最后这三年我是想好了,就呆在大山之中,做一个自由的人,这是我离开大山的几十年里一直就有的想法,吃山珍、采山货、去野钓,每天就这样度过,最后死了也埋在这里。”
老头还是很豪气的。
“那您的家人能同意吗?您也不想他们?他们来找您怎么办?”
“嘿,我就一个儿子,现在在国外定居了,娶了个洋媳妇,我看不惯,也不想跟他们生活在一起;老伴几年前也没了,所以在哪里呆着我都是一个人,城里虽然有朋友,但是也不能总和人家在一起吧?还不如你这里呢,白天找老头下棋、钓鱼,晚上你们谁有空陪我喝点小酒,我觉得这样的生活更有意思;我就想能顺心,每天有个好心情。”
“那好吧,我立刻帮您找个小院,然后好好收拾一下,达到您满意;这两天您就将就住在民宿里吧。”
“行,我以后的生活就交给你了;秋歌,我们俩也签个协议,我已经带来了,你看一下,这东西约束我们双方。”
老头拿出一份协议来。
“呵呵,行、我看看里面有没有我做不到的地方啊。”
秋歌接过来细看了协议,但是他却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老者把他的责任几乎都给剔除了,只是说了一些简单的要求。
“看看要是行的话,我们就签了,我先给你一年的费用,等你帮我把住的地方弄好,我就照价付款。”
“叔叔,您这些条款也太宽松了吧?我看还是签订我们养老院的合约吧?”
秋歌很不好意思签这样没责任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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