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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正午正是大家喜欢出门的好时辰。
此时店里有三人正在选鞋,三个伙计正招呼着,剩下来的是个中年妇人,见到段、傅二人进店,便笑脸迎了上来。
还不待她开口,段溪桥已经笑眯眯地低声说道:“大理寺的。”
说着晃了晃自己腰牌。
乔家鞋庄的伙计见多了大官,此时也算得上神色如常。
请两人坐下后,她又看了傅倾饶一眼,这便进到里间,取了茶来沏上。
又有客人进店,她迎了上去招待。
段溪桥端起茶盏一瞧,轻挑眉梢,“哟,君山银针?倒也真舍得下本钱。
你说这是因为她心虚呢,还是因为她临危不惧呢?”
傅倾饶干笑两声,不好告诉他那是因为自己爱喝。
上次她来的时候乔盈就让人沏的这个茶,端茶的刚巧就是方才那妇人。
没想到她记性倒好,隔了几日还能想起来。
前面的三间店面是用屏风和帘子格开的,现在他们在的这间是当中那个,也就是摆放鞋子的地方。
另外两间小的屋子是给喜欢做订制的客人准备的,一边用来招待女客人一边招待男客人。
段溪桥见没人留意到他,起身走到招待男客的珠帘旁,撩起来朝里间看了眼,又回头朝傅倾饶使了个眼色,意思让她拖着店主她们,他进去看看。
不待傅倾饶点头,他一个闪身已经进了屋。
他消失的瞬间,一人从里间进到这边,正好看见了他的背影。
来人是个二十七八的女子,长相打扮很是爽利,嘴角轻轻翘着,不开口说话已先带了三分笑。
乔盈将视线从晃动的帘子上挪开后便瞧见了傅倾饶,那三分笑就变作了十分,招手示意傅倾饶去她那边。
傅倾饶跟着进到里间,乔盈拉了她在身边挨着坐下,“听说大理寺来了两个人,难道就是你跟他?”
见傅倾饶点了头,乔盈恼了,指了外头压低声音气道:“那人猴精猴精的,你什么时候跟他搀和到一起去了?嫌死得不够快?”
傅倾饶苦笑,“姐,我现在在大理寺任职……”
乔盈给了她个白眼,心说你就吹吧,调令都还没下来呢。
又见傅倾饶神色丝毫不作假,这才有些慌了,“真事儿?”
傅倾饶扶额点头,乔盈眼珠子转转,“难道是因为昨天那事?”
傅倾饶知道自己昨天做的事闹出了挺大动静,铁定瞒不了她,就低低地“唔”
了声。
乔盈气得不行,伸出食指朝她脑门上狠狠戳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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