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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筝的心莫名的绷紧了,她盼着秦家那位大少爷最好不要来参加订婚礼,狠狠给云茴一个难堪,让她落人笑柄,却又盼着那位大少爷病病歪歪苟延残喘的来参加,到时候,云茴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云筝不由得看向温子安,他坐在她的身侧,握着她的手,他生的那样温润俊秀,却又一心一意只待她好,云筝的心里如灌了蜜一样的甜。
只是,如果他不曾是云茴的未婚夫就好了。
想到这样优秀世无双的男人,却差点就要娶了那个土包子……
云筝下意识的更紧攥住了温子安的手指,她一直都没有忘记,在她和温子安彻底在一起之前,温子安实则还在想着,去乡下把云茴接回来,安顿好她的将来。
人不该太贪心,贪心不足绝不会有好结果。
所以你看,云茴肖想着不属于他的男人,如今报应就来了。
云筝有些迫不及待的等着订婚礼的开始。
秦老爷子让寄宁退到一边,他亲自帮孙子推着轮椅往台上而去。
“来了来了……”
“秦家这位足不出户的大少爷竟然真的来参加订婚礼了?”
“之前那几位可没这种待遇。”
“谁说不是呢,这顾家忽然蹦出来的女儿倒还真是有点本事。”
“秦家这次好像也格外的重视,我瞧着这一次的排场,比之前隆重多了。”
“你们猜这一次这位……能活多久?”
两个太太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摇摇头:“这谁知道呢,兴许这次这个真的福大命大呢。”
虽然来的都是秦家的至亲,但也挡不住这些人的八卦之心。
云筝听着这些议论声,心里立时舒坦了起来。
是啊,说不定过不了几日,云茴就要死了,她心里头这点子膈应,大约也就能烟消云散了。
毕竟,秦湛连着克死了三任未婚妻,这样硬的命,她不信云茴那个乡下来的可怜虫,能躲得过去。
“说起来,咱们也有几年没见过这位大少爷了,也不知道如今他变成什么……”
坐在云筝身后的那个贵妇,说着说着忽然没了声音,而云筝,也惊愕的一点一点睁大了眼睛,她似是有些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纤细的脖子向前伸长,连嘴也微微张开了一些,竟是仪态全无。
原本都在窃窃私语的台下,变成了落针可闻的寂静,就连一向稳重内敛的温子安,眸子中都带了几分的不敢置信。
秦老爷子推着秦湛的轮椅上台,迤逦光线下,穿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端然坐在轮椅上,虽然面上的病态之色遮掩不住,可谁也不能否认,他生的,实在是太好看了。
好像那些复杂的绚丽的形容词,全部拿出来都无法形容,你的潜意识里只能词穷的发出这样一声惊叹。
云筝无法形容自己此刻心底的感受,她所盼着的所希冀着的一切,全都没有发生,而现实更是毫不留情的给了她一个清脆的耳光。
那个所谓的克死了三个未婚妻的病秧子——他和云承,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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