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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开塑料袋,大量的活性炭粉和杀虫剂倾泻而下,处理尸体的人大概是个谨慎的家伙,足足裹了十几层塑料袋,季思危用匕首忍着恶臭层层揭开,里面的尸体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这人死前应该出血量很大,衣物已经被血液泡烂,尸体也开始腐烂,但仍旧可以看出,他是个男人。
他死前一定极其痛苦,以至于死不瞑目,脸上的绝望让人不忍直视。
收起匕首,季思危随手拖下床上薄被,盖在尸体上方。
“唉,竹篮打水一场空。”
旗袍女人别开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显然失望透顶。
“别急,还有时间。”
季思危一边擦拭身上脏污,一边轻声说:“这具男尸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被藏在这里,难道你们一点也不好奇吗?”
“老娘管他是谁?浪费我时间,我们抓紧时间上三楼吧。”
旗袍女人抹了一把眼睛,看向季思危:“虎牙弟弟,这里也不太安全,你不是还遇到镜鬼了吗,跟我们一起上去怎么样?”
“好。”
季思危点头,“那要麻烦你们推我上楼了。”
“小问题……”
旗袍女人打了个响指,绕到季思危身后,主动帮忙。
季思危的轮椅虽然有爬楼功能,但楼梯高且狭窄,旗袍女人费尽全力才把他推上了三楼。
这是他们第一次来到三楼。
这里比二楼要冷清,没有一丝人气,客厅里的窗户开了半扇,射进来一点黯淡天光。
通向房间的走廊被阴影覆盖,凝视久了,让人觉得那阴影里好像会突然冒出来什么东西。
“这里怎么黑漆漆的。”
旗袍女人气喘吁吁,“等会儿,我先开个灯。”
旗袍女人刚按下开关,年久失修的数根灯管就“啪叽”
一声烧掉了,电光火石间,季思危好像看到天花板上好像趴着一个什么东西!
“什么破地方,就没有一个灯是好的,难道要我们点蜡烛吗?”
旗袍女人毫无察觉,还大咧咧地舒展了一下筋骨。
“嘘……别说话。”
季思危压低声音提醒道。
旗袍女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下意识噤声,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阿命。
阿命显然发现了异样,握着匕首,警惕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看着阿命严阵以待的样子,即使没看到危险源,旗袍女人还是冒了一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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