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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岁说以黄羲泽的实力,本不应该受这么重的伤,而且暗示他这副模样跟她有关。
三万岁说,她是“关键”
。
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叶楹想过问黄羲泽,可不是被他轻巧地绕开话题,就是被别的事情打断。
这么三番五次下来,叶楹也明白过来了——黄羲泽并不想告诉她。
虽然很奇怪,但显然在他这里已经套不出什么话了。
于是叶楹某天趁着黄羲泽睡觉,扯着左淮鬼鬼祟祟地出了病房。
叶楹看了看左淮,扯出一个职业假笑:“淮仔啊……”
左淮浑身一个激灵,举起双手:“大姐,别阴阳怪气的,给来个痛快。”
叶楹装亲切不成,露出大灰狼本质:“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欣赏你的勇敢。
你说实话,”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黄羲泽是不是受了什么伤?”
她想来想去,能让本来实力强大的人变得没那么强大,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可能了。
谁知道,左淮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她,半晌才忍不住问:“他没受伤咱们现在这是在哪呢?”
叶楹:……“我说的是这个事儿吗?”
叶楹抓狂:“我是问之前,之前!
三万岁说本来以他的实力,这次不应该受这样重的伤!”
“而且他明明有让凶宅害怕的力量,却迟迟没有收伏它,还反而被它坑了。
除了他以前就受过伤,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原因了。”
左淮望着叶楹,缓缓张开嘴,像是要吹出个泡泡似的,可很快又闭上嘴。
他说:“不明白,不知道,不晓得。”
“你——”
叶楹气怒,显然黄羲泽不止自己噤声,还要求左淮也对她闭口不言。
可是为什么啊?!
有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你就直接对她说了呗。”
漫不经心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于走廊中回荡。
“所谓命星,要真的入命才叫命星,否则就是‘耗星’。
更何况他还担了魙(zhān)对‘耗星’的伤害和虚耗,变得这么脆不是情理之中吗?”
叶楹转身,看向走廊尽头走来的人,有些诧异:“你来干什么?”
高大俊秀的男人姿态散漫,一只手握了束花扛在肩上,一只手插在皮衣口袋里,嘴里还半真半假地抱怨:“叶楹,我们可是朋友,见到我怎么这么不高兴?”
“呸,谁跟你是朋友。”
叶楹目光凉凉落在胡风遥身后不断飘落的花瓣,开口就是暴击:“看望病人带菊花,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菊花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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