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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回忆着马磊所说的门牌号,很快找到了一间房间。
在进去前,看了眼门牌,转头看向身后的侍者:“我想看看这间房间的“魅姬”
是什么模型可以吗?”
侍者闻言在墙上轻轻一点,而后两具浑身赤裸的人体模型投影凭空浮现。
身材死活过不了审就不细说了,反正是两个白虎萝莉。
——啧,其中一个的人格是阿姨就算了,另一个是大叔啊,现在的联邦人精神压力这么大xp这么抽象吗?
范闲这下知道,马磊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找到他爸妈的了。
——这小子的人生经历真是丰富,十六岁,不是处男,是一星秘师,进过精神病院,伪装成心理医生诈骗我两年,有门路搞到六星异兽血肉,如今还嫖到了自己父母。
——精彩又抽象,如果展开细说的话这人的人生经历根本过不了审。
马磊已知的经历拎出来就足以让范闲忍俊不禁。
范闲直接推门而入,看了一眼蜷缩在沙发上满脸泪水的马磊,扭头看向侍者:“可以直接摘他头盔吗?会不会有安全隐患?”
“请您放心,不过您确定,您肯定认识他吗?”
“放心吧,我人还在这呢又跑不掉。”
范闲走到马磊面前,略有些吃力的单腿站着,摘掉了马磊头上的头盔。
马磊的双眼有些呆滞,在看到范闲的瞬间泪水就已经喷涌而出,阿巴阿巴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整个人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嗯,我朋友有些......嗯。”
范闲轻轻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示意马磊脑子有问题:“这是爽过头犯病了,劳您先出去一下可以吗?”
侍者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致意:“好的,我会在门口等您,有什么需要大声喊一声我能听到。”
这话看起来像是对范闲说的,其实是对马磊说的,显然是没完全相信两人真是朋友。
待到侍者出去后,范闲看着崩溃大哭不断揉着头发的马磊叹了口气,拿出手枪放在桌上,再从兜里掏出一次性的橡胶手套戴上。
然后掏出一张手帕,认认真真地擦拭着手枪的每一个细节。
在哭了好一会,情绪得到了彻底地发泄后,马磊方才抬头看着范闲,用沙哑带着哭腔的声音呢喃:“她!
她......她怎么能这样?她怎么能这样对爸妈啊?她怎么......”
“冷静点。”
范闲擦拭着枪,面无表情说道:“你觉得你家这条件能用得起追思盒?你们这种跪族用骨灰盒都得咬咬牙,会不会是认错了?”
范闲是跟着去过马磊家的,自然知道他家在马磊进精神病院前是什么条件。
就这骡马跪族家庭,哪怕往上跳一跳也顶多成牛马跪族,能火化埋墓地就算人生大通关了,哪里用得起追思盒这种高端玩意?
马磊呆滞的看着范闲:“姐姐,她......她挣钱了,之前挣了很多钱......”
“怎么挣的?”
范闲嗤笑一声满是不屑。
一个政权越是长久,它的阶级就越是固化,这并非是制度的问题,而是人性所致,哪怕再公平的制度也会有贪婪的人钻空子并试图焊死向上的门。
往往在政权的初期,一代人有能力有胆识就可以乘风而起,后期十代人从零开始努力也不一定能爬得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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