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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并没有等待多久,很快便有一个五大三粗穿着深黑紧身西服的男人带着一伙马仔从楼上跑来。
范闲扭头看了楼梯口对着自己的众多枪械后,算了算弹夹里仅剩的三发子弹,摇头笑了笑。
——原来就在楼上?这倒是省了重来几次的事情。
那男人一挥手,而后从楼梯口上缓缓走下,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前台小姐死不瞑目的尸体后,凝重看着范闲:“朋友,到我的地盘杀人?你这未免过于不守规矩了吧?”
范闲闻言失笑:“这位大佬怎么称呼呀?”
那西装男沉默片刻,方才凝视着范闲出声:“我姓谢。”
“知道了谢爷。”
范闲眯着眼睛摇了摇头,靠在柜台上抬头惬意的眯起了眼,随手一枪打中谢爷。
——你的地盘?难怪凯恩街那点成绩都能当典范宣传,怎么感觉联邦推出的治安官制度跟空气似的?搞笑。
看见西装男中弹,其手下喽啰顿时大惊,慌乱之下连连开枪。
在西装男的惨叫声和密集的子弹声中,范闲被打成了花洒,看不出人形。
...
范闲拿着到附近便利店自动拾取来的两把螺丝刀和一个电动打蛋器。
重新来到了这家妓院,如一个老嫖客般熟门熟路地走上楼,挨个开门查看,然后在一众嫖客的怒骂声和流莺的尖叫声中连连道歉。
直到三楼的一间包间中,范闲这才看到闭目入定的西装男,径直向内走。
其门口站岗的喽啰,看着气定神闲就像回自己家一样往内走的范闲面露诧异,赶忙伸手拦截。
范闲掏出一把螺丝刀捅穿那喽啰的动脉气管用力一搅动,然后拔出随手丢到地上,掏枪对准正在入定的谢爷后。
转头对跪在地上的喽啰小声叮嘱:“别急,别急,叫不出来的,嘘~~”
那喽啰捂着脖子跪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范闲,口中发出嗬嗬的喘气声和一点点微不可闻的气泡音。
确实是,叫不出声音来。
范闲拖拽着那还在挣扎喷血的喽啰走进办公室,在谢爷惊慌的目光中,锁上了门。
进屋后,范闲持枪指着谢爷,闲庭信步地看了一眼这间办公室的装潢。
按道理来说,这种开妓院的老板,他自己长期待着的房间应该是下流中的下流。
不过现实和道理从来就没什么关系,和大多人想象的香艳场景不同,这间办公室的装潢朴素,挑不出什么特点,也没什么特别拉胯的地方,就普普通通一间办公室而已,实在是叫人提不起兴趣。
不过也正常,通常而言,做什么生意就不用什么,就像诚爷,从来不住自己建的房子,避免住着住着塌了。
就像威爷,从来就不去赌,人家门清这门生意最赚钱的方式是什么。
就像他范某人,从来就没用过自己雕的骨灰盒,毕竟至今还没来得及火化。
都是一个道理的。
“你...你是?”
谢爷在短暂的惊慌后,很快恢复了平静,十指交叉看着范闲:“这位朋友是收了谁的好处?又是谁想我谢某过的不安逸?”
“嗯......”
范闲随意走到谢爷面前,拉了一个椅子坐下,敲着下巴沉思起来:“让我好好想想,我还没想好该怎么骗你。”
谢爷的眼角微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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