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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命数,不过是世人求得心安的说法和寄托而已,寄宁,我从来不相信这所谓的诅咒。”
秦湛靠在轮椅上,苍白却又俊美的面容上,似蒙了一层霜雪一般冷凝:“是人是鬼,我秦湛这一次,一定会亲手把他给揪出来。”
……
订婚礼后,秦家的车子将云茴送回了顾家。
因着只是订婚,更何况她年纪还小,还未到嫁人的年龄,自然不适宜住在秦家。
但云茴却不愿,她马上要去颂城一高插班念高三,因此,她决定直接住在学校宿舍。
她回顾家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从孤儿院离开时,巴巴儿的万里迢迢带来了,如今,却是再没有留着的必要。
云茴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小玩意,多半是温子安送她的,少不更事时,他曾拉着她手说,茴宝这是我送你的聘礼,将来你嫁给我时记着要带回来。
云茴将那些零碎的小物件一股脑丢到了垃圾桶里,她最后带走的,不过是两件衣服,还有福生和福生奶奶送他的几样东西。
一根红绳系着铜铃,套在云茴雪白的手腕上,行动间发出嗡嗡的声响,倒也别致。
下楼时,顾家众人都在。
云筝冷着脸望着她,见她已经换了自己的旧衣服,不由嗤笑了一声:“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云茴压根没有理她,甚至看都未曾看她一眼,径直穿过客厅向外走去。
乔归晚当即恼了,将茶盏往桌案上一掷,冷声道:“你给我站住!”
云茴只作没有听到,继续向外走,乔归晚蹭地站了起来:“我给你说话你装聋作哑做什么?别以为你现在麻雀变凤凰就目中无人起来了!”
“顾太太想说什么?”
“什么顾太太,我是你妈!”
云茴扯了扯嘴角:“顾太太没到更年期吧,怎么这么健忘。”
“云茴,你这孩子也太不孝了,怎么能这样和你妈妈说话呢。”
顾至诚有些不悦的望着云茴。
云茴挑了挑眉,厚重的齐眉刘海下,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望着几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订婚礼前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什么话?”
乔归晚抱着双臂望着云茴:“云茴,你可别犯傻,一个没有娘家的女人,到夫家受了欺负和委屈时,可是没人能给她撑腰的。”
“我已经还了你的生育之恩了,那么我们之间就不再是母女的关系……”
“还了我的生育之恩了?你怎么还?我给你安排了这样一门好亲事,你翻脸就想不认人?云茴,你以为就凭你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怎么有资格嫁到秦家这样的门庭!”
“是啊云茴,那秦家少爷这样的相貌气度,就算是身有疾病,配你也绰绰有余了,这可是一门顶好的婚事……”
“订婚礼之前,你们可没人知道秦少爷是这个模样,如果你们早就知道的话,这门顶好的婚事也不会落在我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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