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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婉玉看着害羞的白雪,就像是看到了同事家的小朋友,掏了掏兜,没有糖果,只有剩下的一颗果子了,刘婉玉递给他,“姐姐也没带什么东西,这个果子给你。”
詹森抬头看着这一幕,这个雌性是除了他们几个人以外的第一个对白雪释放出善意的人也是第一个愿意主动接触他的人。
白雪只觉得心脏颤动,全身的血液都欢快的奔向大脑,血液流动的声音快要震破耳膜,他颤抖的抬起手,几次举起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最后飞快的偷瞄了一眼刘婉玉,见她仍然对自己微笑着递着果子,这才抖着手结过果子。
“谢谢。”
仍是声如蚊蚋。
“不客气。”
刘婉玉笑眯眯的回应他,转头看见大花把圆头压在地上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呢,忙叫他:“大花,你们好了吗,天不早了,我们赶紧装东西吧。”
“阿玉,这就来。”
大花犹如川剧变脸一样,扭头的一瞬间立马换了张笑脸,声音柔的能掐出水。
再一转头,阴森森道:“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胡说八道,小心你的牙。”
大花举着拳头小声威胁圆头,这才转身快步走到刘婉玉跟前。
圆头和詹森和白雪都把自己的藤筐腾了出来,白雪的大半框草药码得整整齐齐,没有一根杂草,詹森的虽然有些杂草混在里面,但也不算杂乱,圆头的完全就是草药和杂草混在一起胡乱的堆在背篓里,一时分不清采的是草还是药,看的人哭笑不得。
詹森的草药和白雪的合并到一起,由白雪背着,圆头的必须倒出来重新整理了。
一群人围在一起整理草药,将杂草捡出来。
刘婉玉正认真挑选着,突然被一个东西砸中了头。
大花的一双虎目瞬间瞪向周围,当看到罪魁祸首时,捏着拳头就上去了。
“大花哥,饶命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没想到会砸到阿玉。”
圆头被大花捏住后脖颈,双腿不住扑腾。
詹森和白雪都在心里说了声该。
刘婉玉好笑的看着大花教训莽撞的圆头,揉了揉脑袋,低下头继续整理。
“嗯?蒜苗。”
刘婉玉拿起掉在地上的草掰断闻了闻,一股蒜味冲鼻而来,果然是蒜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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