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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微星想拍星轨。
休息够,他们就出发了,车是秦行寒开的,他有房车的驾驶证。
从村子出来,沿着公路,一路往戈壁滩开,四周的绿色逐渐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戈壁滩,延绵向外,铺满粗砂和砾石,岩石裸°露。
在这里,天无尽头、地无尽头,放眼望去,寸草不生,满目皆是苍凉枯寂。
这样的景色是城市见不到的,郁微星开了窗,拿着相机拍照。
前方是笔直的公路,秦行寒偏头看了看他,“你很喜欢摄影?”
郁微星迅速抓拍了一张,关上窗,“挺感兴趣的,等以后空闲下来,我大概会拿着相机。
到处旅行。”
他回头,“你要一起吗?”
秦行寒眉眼温和,“星星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郁微星笑了起来。
开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在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停车。
这里天黑得晚,现在晚上八点多,但天色还很明亮,郁微星下车,满地的砂砾踩在上面,沙沙作响。
风卷起尘土,空中偶尔有鹰盘旋而过,不远处还有其他的旅人,他们支着帐篷,热闹的声响传递过来。
搬了折叠椅和折叠桌,秦行寒泡了两杯咖啡,郁微星端着其中一杯,身心都很放松,“感觉好不一样。”
秦行寒轻哂一声,“哪里不一样?”
“都不一样,我在这里拍了三个月的戏,第一天来时觉得壮阔,如同看见古诗里‘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景色,但待久了,日日夜夜地看,又觉得普通平常了,”
郁微星转过脸,笑盈盈迎着他在白日天光下越发温柔的眸光,“但现在,因为你在,第一天所见的风景又回来了。”
心脏跳动地剧烈,秦行寒的喉结滚了滚,注视着他,“星星是在讲情话吗?”
郁微星歪了歪脑袋,“你这么认为,也可以。”
秦行寒忽然拿走他手里的咖啡,放到桌上,郁微星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紧紧拥入一个怀抱,而后,他的下巴被抬起,秦行寒的吻落了下来。
唇被温柔地含着、吮着,他能感觉得出来,这个吻里没有夹杂着欲念,只是表达欢喜和喜爱的亲昵。
郁微星闭上眼睛,给出回应,唇齿相交时灵魂都仿佛被颤动,大概是因为跟爱的人做亲密的事,总是快乐的。
此时,不远处的热闹声响、风呼啸时的呜咽声,砂砾被吹动时的沙沙声,都在耳边尽数退去,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和强烈而快速的心跳声。
分开时,他们重新沾染上彼此的气息。
郁微星唇瓣被吻得鲜红,他伸出手,跟秦行寒交握,坐着的折叠椅又移得更近,他们肩膀、腿挨着,一起安静眺望远处。
这会儿,太阳已经要落山了。
日落也是好看的,郁微星拿着相机拍照,而后又把镜头对准秦行寒,抓拍下他的侧脸。
秦行寒等他拍完了,才转头,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郁微星弯着眼睛,在他的掌心又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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