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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听到了他的叹气声,但因着这会儿真是困得不行也就没有去应答,只浅浅地嘟囔着不要走,后头便彻底没了声音沉沉睡下了。
折竹见状低眸贴上了他的额间,轻声道:“不走。”
话落还捏了捏他柔软的面庞,只觉得小狐狸真是胖了。
不过胖了也好,总比刚瞧见时那副模样好,瘦小的还没有他半掌大。
又哄了一会儿,他才陪着一块儿睡下。
塔内也随着两人睡下静了下来,只余下了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
而这雨声一直持续到了天亮都未散,甚至还愈演愈烈,大雨倾盆。
寒意卷着细雨飘入塔内,吹散了落于四周的轻纱,显露出了篆刻在墙面上的符篆文字,一行行密密麻麻。
这些符篆文字皆是用来压制塔内妖魔鬼怪,无论道行多高都无法从中逃脱。
白苏这睡得浑浑噩噩的就被外头涌来的寒意给冻得一阵哆嗦,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攥自己的衣裳,总觉得自己同没有穿衣裳一样。
可这才伸手便觉得浑身不适,累的他直皱眉头,就连伸伸手指都是累。
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也就有些不想去攥衣裳,只蜷缩起了自己的狐狸尾巴。
可这么缩起来后他是一点儿也没觉得暖,反而四肢冷的直发抖。
没办法,他也只能再次去寻自己的衣裳。
一阵摸索间,他终于是摸到了一截衣锻,只当是自己的衣裳钻着就往里边儿挪。
但也不知是不是衣裳小了,他这半个身子都钻不进去。
“恩?”
他迷糊地应了一声,而后才睁开了眼瞧着。
也正是如此,他发现攥在自己手中的是一段衣袖,也难怪方才钻了半天都钻不进去。
迷糊地晃了晃脑袋,他才看向了边上,见身侧竟是躺着个人,那截衣袖正是这人的。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想着兴许是树妖又跑来这儿睡了,也就没有去细看而是丢了衣袖挨了上去。
只是这才挨上去,他就发现好似有什么不大一样。
平日里的树妖那是硬邦邦的不过几块木头罢了,可今日的好似有些软绵绵。
不仅仅如此,更有一股极浓的淡香环绕,就连衣裳上也有。
他忍不住嗅了嗅,只觉得这股香真是好闻。
于是他蜷缩着直接钻到了这人的怀中,贴着他的颈项还轻蹭了蹭,嗅着迎面而来的香味低喃着道:“树妖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倒也不是胡言,在这之前他可从未在树妖的身上闻到过什么香,大多都是一些树叶的味道。
不是很好闻,至少他不喜欢。
可这会儿的香却是极好闻,使得他忍不住又往折竹的怀中钻了些,同时还扯着他的衣裳往自己身上盖。
双手也随之搂上了折竹的腰间,亲昵的缠在上头。
这么闹了好一会儿,直到整个儿窝在折竹的怀中,他才没了动作,乖顺地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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