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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肃尔微微颔首,状况突发,也不同她客气,带着小白离开。
余欢同韩青青在食堂吃过饭后才回的住处,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坏掉了,黑漆漆的。
她拿出手机照明,刚刚点开手电筒,灯光扫过,瞧见面前一个人影。
身材颀长,面容阴郁,正是祁北杨。
余欢怎么也想不通这人为何又纠缠上门,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他叫住:&ldo;桑桑。
&rdo;
熟悉的称谓。
余欢说:&ldo;请您称呼我的名字,或者跟程四他们一样,叫我大嫂。
&rdo;
&ldo;大嫂?&rdo;
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祁北杨扯扯嘴角,自黑暗中走出,笑容带了几分残忍的意味:&ldo;大哥把白和绮从疗养院中接出来了,你不知道吗?&rdo;
原来小白的全名是白和绮。
这名字有些耳熟。
不等余欢想起来是从何处听到的,祁北杨已经逼近了,他问:&ldo;你与大哥恋爱这么久,难道从未听他说起过白和绮?&rdo;
余欢摇头:&ldo;我什么都不知道。
&rdo;
她要从祁北杨身边过去,却被他拽回来,死死地压在墙上。
墙上的冰凉一点点渗入脊骨。
祁北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面容冷峻。
他身上有着淡淡的酒气。
这人又喝酒了。
余欢心想,要是这家伙再来强的,自己就要使断子绝孙脚了。
没等她酝酿完毕,祁北杨的下一句话就紧跟了过来:&ldo;桑桑,你别和大哥在一起了好不好?&rdo;
方才的戾气收敛的一干二净,只余下低低的央求。
&ldo;他心里一直都存着白和绮,好几年了,你争不过她的……大哥人不错,但在男女之事上有些犯糊涂,他不该这样耽误你,&rdo;祁北杨喃喃低语,&ldo;桑桑,你跟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一人,不会像大哥那样伤你的心。
&rdo;
余欢听着他这样的醉语,有些遗憾地想,只是现在她要伤祁北杨的心了。
她温和而坚定地说:&ldo;我知道周先生心里有旁人。
&rdo;
祁北杨迷茫地看她:&ldo;什么?&rdo;
余欢放缓了声音:&ldo;我知道他的心不在我这里,可是我喜欢他啊,祁先生。
&rdo;
她的手抚上胸口处,面不改色地继续撒着谎:&ldo;我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每天晚上做梦都是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也是想他。
&rdo;
祁北杨的眸色一点点暗下去。
&ldo;先前同你在一起,也是我为了引起周先生注意,&rdo;余欢无比真诚地说,&ldo;从始至终,我心里也只有周先生一人。
就算他心里一直有别人我也不介意,我会一直等着他。
对不起,之前玩弄了你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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