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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墨收回瞥向右下角的视线,注意力重新转移到题目上,表情淡然。
纪九接着写作业,等她做完一篇英语,发现去上厕所的林宏义居然还没回来,一看腕表,已经过去七八分钟了,纪九泛起嘀咕,这么大个人,他总不可能掉坑里去了吧?
就算是大号,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纪九叼着笔,又等了两分钟,第四次张望门口,那人连个影子都没有,走廊里寂静无声,班级里已经开始有人在交头接耳了。
刚才纪九的动静不算小,大多数人都看到了林宏义出门,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都不由得感到奇怪。
&ldo;保持安静。
&rdo;纪九声音平稳,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放大了好几倍。
就在纪九忍无可忍,准备去找男厕所找林宏义之时,他忽然晃晃悠悠地从后门进来,坐回了座位,脸上带着些许的满足之情。
纪九跨出去的脚步一顿,悄悄收回,她望了眼林宏义的裤子口袋,那个四四方方的形状,她大概猜出了他到厕所干什么去了。
耐不住手痒想打游戏,还糊弄到她头上来了。
纪九在心里的小本本上暗暗记他一笔,再有下次,她不介意拿他当个例子,杀鸡儆猴。
自习下了课,纪九放回椅子,转道去了温墨那边,她先把李云倩的事问了再说,不然隔久了,她记性不好,很有可能就忘得一干二净。
温墨趴在桌上在闭目养神,可能是弯腰的时候碍事,他把校服的领带给拉松了,纽扣也解开了一颗,整个人多了份闲适慵懒。
外面的天空昏暗,才下午三点多,就黑得像傍晚五六点一般,远处云层愈发厚重,雨滴渐渐变大,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窗上,最终汇流成一条水线,沿着框缘滑下。
这场秋雨来得及时,让暮夏的燥热散去许多,心神也平和了。
教室里开着灯,灯火通明,温墨正位于一盏节能灯下,明亮的光线打在侧脸上,落下一片剪影。
纪九凑近,推了推他的胳膊,他没睡沉,缓缓掀开眼帘,睫毛扑闪,那浓密程度得让纪九嫉妒。
&ldo;怎么了?&rdo;声音低沉有磁性,含着半睡半醒的喑哑。
&ldo;我跟你商量个事。
&rdo;纪九说。
温墨半阖着眼皮:&ldo;说。
&rdo;
&ldo;就是想让你写一下黑板报的字。
&rdo;纪九言简意赅。
温墨眼睛彻底睁开,他直起背,搓了搓脸,问:&ldo;你画画?&rdo;既然过来叫他写黑板报,说明之前已经有负责人找过她了,她肯定还同意了。
&ldo;嗯。
&rdo;纪九颔首,&ldo;我来问问你的意愿,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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