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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一个照面,胜负已分!
“道歉!”
聂成和冷声说道。
拓跋燕像是被巨石压住了一般,半边的身子都动弹不得,只得扭动着另半边的身子往后一个肘击,聂成和立在原地一动未动,伸手便将她的手腕钳住,狠狠往后使劲一拉。
“道歉!”
拓跋燕几番挣脱都挣脱不开,小脸涨得通红,又见下面的人跟着起哄,让她道歉。
到底是被宠着长大的公主,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登时就红了眼眶。
先只是小声的哭泣,奈何身后的聂成和跟木头人似的还不松手,越想越委屈,最后直接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聂成和就懵了。
刚才不还是一副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样子吗?他这还没怎么的,怎么好好的就哭了呢?底下的人又开始起哄,“聂副将,你把你家老婆打哭了,还不赶紧带回家哄哄啊,小心晚上不给你上床啊。”
拓跋燕又急又羞又气,隔着泪眼瞪了聂成和一眼,哽咽着冲他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啊?快送我回去,在这让他们看我笑话啊。”
“哦”
聂成和弯腰将他横抱而起,“你住哪个帐篷?”
拓跋燕抬眸看了他一眼,男人长了一张圆脸,右脸的脸颊上有道半指长的伤疤,倒是平添了几分男人气概,“你叫什么名字?”
“聂成和,我是将军的副将,也是萧家的家奴,我的命是萧家给的,所以往后你不准说萧家的坏话,更不准说将军的坏话,更不许说大夏朝的坏话。”
聂成和面无表情的说道。
拓跋燕翻了个白眼,倒也没回嘴。
……阮安澜担心城里的爹娘,虽说一早就派人送了信,但她还是不放心,略作整顿之后便执意要回丹阳城。
“左右我爹娘也在城里,我与你一道回去吧。
再说你不是不会骑马吗?刚巧你我共乘一骑。”
萧元正自打表白了心意之后,就愈发的大胆了。
阮安澜偏着头问他,“你就不担心军营里的事了?要是这个时候漠北突然发难怎么办?”
“这有何可惧的,且不说他们的公主现在在我们手上,马上还要嫁到我们大夏朝来了,就算真的来了,有成和在,一时半刻漠北也讨不到好,怎么样都无事的。”
萧元正拍着心口,说的自信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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