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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的人,似恶鬼,似阴魂,似这世间一切的魑魅魍魉,可却早已不似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谢昀不想再在这里同他浪费时间,起身准备离开。
可这个时候,王琮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继续说道,“你看看,现在虽然谢家大军仍在,可统帅竟然是个女娃娃。
呵,卫嫆,那个小妮子她也该死,若是没有她,我王氏何愁风华不在。
她一介女子之身,竟然想妄图接过你父兄都没守住的兵权?她的下场,注定比他们更加凄惨百倍。”
谢昀听后,眉头一皱,隐隐觉得事情并不简单,王琮他,好像话里隐隐有所指。
他转过身来,目光犀利的看向王琮,“你什么意思?”
王琮这时候却不再出声,只是用一种淡淡的疯癫以及轻轻的悲悯的眼光看着谢昀,而后直直的躺下,面对着墙壁,再也不动。
谢昀看着王琮留给他的背影,凝视了他许久,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不奢望自己会从一只鬼魅的嘴里,问出什么人想听的话。
他,现在只相信天理,会站在身而为人的这一边。
不安谢昀刚走出地牢,一片雪花落在他的肩头,他抬手轻轻拂去,又抬头望了望天,恰好这时大雪开始漫天飘零,他不禁呼出一股冷气。
寒冬,就要来了。
他吩咐好看守的人,没有自己的命令,严禁各类人员前去探望王琮。
之后,就一个人背着手,孤零零的走在长长的城墙内。
地面上薄薄的雪花,只留下了他一个人的脚印。
好像自从父兄去后的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来,一个人去。
其实,说不怀念年少时的那些过往,大概都是假话吧。
等到他回府后,原来地面的薄雪早就变成了厚厚的一层积雪,他脱下外衣交给了何武,而后进到屋内。
却看到了和屋外寒冬截然不同的热闹和温暖。
淮景正抱着谢谨玩的正酣。
有时候谢昀也会感慨血脉的奇妙,明明谢谨和淮景在此之前从未见过,可是这短短几日相处下来,反倒比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关系更为亲近。
“父亲。”
谢谨看见了谢昀,急忙从淮景的身上爬了下来,对他行了个礼。
谢昀点点头,摸了摸他小小的头,而后道,“去找你母亲吧,我和叔叔有话要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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