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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在紧张着出宫那天见到了江云漪，该说些什么。

那些伤疤可能会再一次被揭开，可是愈合方式错误的伤疤不揭开，怎么能以正确的方式再次愈合？出宫那天，戚述很是雀跃。

戚曜原本要和他一同出宫，却被皇帝叫住了，最后戚述和戚砚一同出去的。

“戚砚，你要记得啊。”

两人得分开了，戚述觉得不太放心，临分开之前还特意嘱咐了一番。

“就你话多。”

戚砚早就让人往江家去了信，不管江尚书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这个面子他该是要给戚砚，哪怕他知道戚砚是为了让戚述见江云漪一面。

下午，过来的只有江云漪和江云婵，最近大夫人身体不好，江云琅在她身边照看着，离不开身。

江云婵最近一段时间跟着戚砚吃了不少好吃的，如今早就被戚砚收买了。

只要戚砚和江云漪见面，她就心甘情愿做幌子，却没想到，这次不是她表哥要见三姐，是那个睿王爷想见三姐姐。

江云婵嘿嘿一笑，原本还想着说点什么打趣江云漪，被戚砚从后面抓住衣领，拖开了。

“表哥过分，放开我。”

“带你去吃好东西，别叫唤了，嗯？”

热闹的江云婵离开之后，江云漪和戚述都沉默下来，总感觉有些尴尬。

“江江，我……”

戚述怎么也开不了口。

“恭喜啊，乔迁大喜。”

戚述发现江云漪故意转移话题，心下一急，话头就自然冒了出来。

“江江，我们谈谈。”

“好啊。”

戚述还回不过神来，第一次江云漪这么爽快的答应他的要求，他总感觉心底不踏实，说不定江云漪就是为了让他死的明白。

“你想谈什么？”

江云漪对戚述现在感情很复杂，她以为的那些可以讨厌戚述的大部分理由，全部被戚砚的一席话否定了，可是，却不能抹掉她真的被戚述伤害过。

“我想向你道歉，好像我从来都没有正式的向你道歉。”

戚述长舒一口气，今天他必须把所有的事情就交代清楚，然后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能承受。

“我知道，我就是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