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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轻盈沉默,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徐先生和友人,两个人站在窗前饮酒看落雨,许久无人开口,气氛感怀,友人拍了拍徐先生的肩膀,怅然:“金仔,我原先怕,怕你这么多年还是放不下阿琼,现在你愿意和人搭伙过日子,我也了下一桩心事啊。”
徐先生没有说话,半晌,才听到低糜冷淡的声线回答:“我没忘。”
友人晃了晃酒杯:“金仔,不要固执。”
他又和徐先生说了几句,抬头时看到了安静的情人,一个过分俊气挺拔的青年,身材高大,脸上残存着几分青涩,但眼神非常沉稳,目光专注,一眨不眨的看着徐先生的背影,没有打扰。
友人低下头和徐先生说了句,徐先生回头看了情人一眼,他的目光比平时要深邃得多,点点头,脸色淡漠的回头看落雨。
友人只好朝楼梯走过来,他是海滨人,和徐先生一样,偶然会用海滨话,经过情人身边时他忽然停住脚步,低声笑了笑,意味深长:“周归粲是吧,金仔身边不留人,如果你喜欢他,就好好陪着,但是绝对不要开口,也不要让他知道,你喜欢他,我为你好,信我。”
情人吃了一惊,奇怪的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他走到徐先生身边,陪他看了半小时的落雨,才和他开车回了家。
路上徐先生靠在副驾驶假寐,情人的目光明明灭灭,愁肠百结,问出一句轻轻的话:“徐生,阿琼是谁啊。”
徐先生似乎睡着了,情人也没有指望回答,隔了很久,他才听到男人低糜冷淡的声音。
“徐琼,是我姐姐。”
情人愣了好半天,不敢看徐先生睁开的眼睛,也没有再追问,他有预感,如果问下去,他在徐先生身边呆不长。
他开车回了家,徐先生从头至尾都没有和他交谈。
徐璈似乎完全看不到周归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说话,不做事,也不和人交流。
这状况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才好些,但情人却不敢问到底是因为什么。
直到现在,这也是周归璨心里的结,他看了看窗外,思绪回到了如今。
徐先生陪他玩游戏,周归璨动动键盘,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x城的天气很热,外出太久,他想回海滨喝汤,和徐先生玩数独,给他的白瓷杯里加一些热水。
他想看徐先生站在咖啡机面前倒咖啡,吃早餐时咬面包的样子。
他想听那张冷淡却柔软的嘴唇里吐出的每一个字,和他没有关系也可以。
或者摸一摸银丝绸柔软温凉的触感,在他白腻骨感的手指上留下吻痕。
他想做的太多,脑袋里风花雪月,嘴巴里闲话家常,情人说:“leo,原来真有成王这个人啊,我还以为是编剧杜撰的,怎么会有人这么厉害,又是文韬武略,又是诗词歌赋,什么都会,偏偏多情善感,为一个小小的舞姬饮了鸠酒呢。”
情人理科出身,但进了演艺圈就荒废了学业,虽然两三年都只是个十八线,也咬牙坚持下来了。
只不过每次理解剧本都很慢,理解不通的,就自己写一沓厚厚的笔记,他一边玩游戏一边说,徐先生就慢慢和他讲那段历史,讲的很杂很细,乡野趣闻和正史掺杂,慢慢构筑出一个爱憎分明的古人形象。
“那个时候男人结婚要戴花冠啊。”
“只在东越时期的合佘一带,红色月季寓意特殊。”
“啊?”
“怎么。”
徐先生的声音轻淡低糜,好像鸿雁掠过湖水。
小情人抬起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徐先生,他想起来怼在脸上的红玫瑰,冲徐先生笑了笑,垂下眼帘,眼睛毛眨了眨,很乖,也很俊气,却不知怎么,没来由的感到失落。
☆、被男人送花示爱的事在微博上挂了两天热搜,情人却没有收到任何来自金主的诘问,对方一如既往,对这类事件漠不关心。
很难去讨论徐先生的态度是不是过于无情,毕竟对方一开始就言明双方间的□□交易,并不掺杂感情。
情人知道,有些男女明星被包养后,金主会把对方当成商品,在名流之间交易,卷入这类交易的艺人通常结局都不怎么好,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
所以睡了一觉就马上可以得到资源的事,在圈子里简直闻所未闻,情人见到过善于此道的制片人,同五六个演员暧昧周旋,把人通通睡了一遍,最后的试镜机会却给了一个关系户。
大家对待这类事情心知肚明,都是抱着搏一搏的心态去尝试,顶多在背后咒骂,面上仍然和和气气,不会撕破脸。
拍戏的时候遇到的年轻女演员,穿着广袖交领,柔美清冷,吃饭时不经意露出了手臂,光洁的皮肤上布满坑坑洼洼的疤痕,有新有旧,甚为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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