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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彧轻笑一声,仿佛没看见蒋书琴高高举起的手,对这个问题不置可否,说出来的话吊儿郎当却不留情面:“也许是吧。”
蒋书琴在谢彧这吃了瘪,炮火对准了钦夏,“我就说你方才怎么磨磨蹭蹭,原来是告状去了,我都忘了你既然能爬床,那其他事情也没你做不出来的。”
钦夏真的冤枉,她刚才上下楼也不过三四分钟而已,哪里就是磨磨蹭蹭。
谢彧彻底沉了脸色,“霍宁,送客。”
霍宁是他的助理,站在门口听了这么多豪门秘辛,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从头至尾都从容不迫,客气地请蒋书琴走出家门。
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在外人面前,蒋书琴还是给自己留了一丝体面。
“云姨,通知物业,以后别什么人都随随便便的放进来。”
“好的,先生。”
云姨见到谢彧回来,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老夫人说的话太过分了,她听着都心疼,偏偏插不上话。
谢彧的话自然也落入了蒋书琴耳朵里,她跺了跺脚,愤愤地离开了。
“咳咳……”
钦夏一阵剧烈的咳嗽,让谢彧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钦夏小脸都咳红了,谢彧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关心道:“吃药了没?”
作者有话说:大家觉得还不错的话或许可以求个专栏作收吗?让我超过两位数,不会告诉你现有的10个里有一个是我自己。
办婚礼昨晚回来时时间已经不早了,钦夏那时候就有些不舒服,可谢彧实在动情,缠着她吻了很久。
柔软香甜如棉花糖一般的触感,身下的人眼中雾气缭绕,眼尾的一抹嫣红显示出被欺负得狠了,胸膛上下起伏,隆起的弧度像是在做无声的邀请,谢彧用尽了自制力,才忍住没把手覆上去。
所以钦夏的唇被摧残得过分,到现在还没消肿。
要不是他扰乱了她的睡眠,也不至于虚弱成这样。
panpan“还没,我先吃早餐,不用担心。”
看出了谢彧的愧疚,钦夏安抚道。
她已经见怪不怪,生病和谢彧没什么关系,本来就是家常便饭,说到底还是她太大意。
看样子一切如常,可谢彧的手抬起时钦夏下意识闪躲的动作、眼里和前阵子一样的冷淡疏离,让谢彧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
想都不用想,他知道肯定是刚才蒋书琴说了什么,才让钦夏这般不快。
趁着钦夏吃早餐的空隙,谢彧将云姨叫到了一旁,询问之前发生的事。
谢彧的眼皮微耷,静静地听云姨复述,再抬眼看向餐厅里正在喝粥的钦夏的背影时,往日淡漠的眼里十分复杂,还有显而易见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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